关祁还真不是花拳绣腿,他刚上初中的时候有过一段叛逆期,故意次次考倒数和父母对着干。他那样的家庭,没了成绩护体,很快成为周边小混混勒索的对象,由此积累了许多实战经验,还因此捡了个跟屁虫毛军宝。
后来工作,为了拍武打戏,关祁又系统地学了武术。
既然都开打了,关祁就不会给对方回神的机会,宋庄的力量强他很多,但他也有优势,他灵活速度快。
宋庄刚吐完血沫子,关祁的腿已经朝他的脸扫去。
宋庄堪堪避过,十分狼狈。
“我倒是小看你了。”
关祁不再废话,招招凌厉,两人你来我往,各有胜负。
“庄哥,嫂子不在车上!”打得正酣的时候,宋庄的一个小弟着急喊停。
关祁手下动作更快,想要制住宋庄好挟天子以令诸侯,却不想这时候背后突然来了一个闷棍,他吃痛停顿,反而被宋庄钳住。
“看好他。”关祁被宋庄扔给下属,押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宋庄着急走向路虎,不死心地又检查了一遍,他回到关祁面前,脸色阴沉地能滴水,“人呢?书然去哪了?”
“你个人贩子,装什么深情。”关祁别过脸,不再去看宋庄。
“你是不是觉得警察快要来了,有恃无恐?”宋庄笑得有些吓人,他把关祁的脸掰正,“你觉得我宋庄只有这几个兄弟吗?你猜其他人去哪里了,拦个路还是很简单的。”
关祁盯了宋庄两秒,气势弱下来,十分能屈能伸,“我在世豪对面广场停了两辆车,一辆我开走了。另一辆,是毛军宝开走的。”
“听见了吗,还不让人去查监控。”
“关祁,要是骗我,我剁了你的手指。”
“想让书然恨死你,大可以试试。”关祁有恃无恐。
“你要不要脸?还是个男人吗?”宋庄震惊了。
“要命。”
“呵,”宋庄再次被气笑,“你们,替我招呼他一顿,下手别太重,但也别让他太舒坦,明白吗?”
关祁当然不会白白挨打,趁着人都挤过来,他挣脱钳制,和一群人打成一团,虽处于下风,但仍然有来有往。
宋庄靠着车头,揉了揉挨打的下巴,这疼得不亏啊。
“宋总,来电话了。”身旁的下属递过手机。
随着电话那头汇报结束,宋庄的脸黑成了碳。
“停。”
宋庄的下属们狼狈的相互搀扶散开,关祁也没好到哪里去,人都站不直了。
“咳咳。”关祁吐出一口血水,“怎么,找不到啊?”
“关祁,你耍我?毛军宝一个人开着车在市中心闲逛!”宋庄揪起关祁的领子,直接把人拎了起来。
“才反应过来啊,来不及了,宋庄。这个时候,他们都要到首都机场了。你就不想想为什么我要一个人往大兴开吗?”
“你!”
“为了替他们引开你啊,蠢货。”关祁气都喘不匀了,还是嚣张得很,满眼挑衅。
不出意外,关祁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眼冒金星地倒在了地上。
“老板,找到了,是余惟初。他带了个侍应生出去,那侍应生身形和嫂子一模一样,余惟初一出酒店就开车直奔首都机场的方向去了。我这就让另一条线路的兄弟们去堵。”
“什么意思宋庄?”关祁挣扎起身,脸上嚣张不在,全是焦急。
“都说了我人多,你还不信。绝对实力面前,你再有心眼子,也跟过家家一样。关祁,我看你都顺眼了,我和书然下次的婚礼,你坐主桌。”宋庄心情大好。
然而,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宋庄的属下始终没传来好消息。
关祁坐在地上,默默盘算着时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眉头的褶皱也在一点一点疏散开来。
终于在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宋庄的电话响了,十秒钟后,手机被狠狠地砸在关祁面前。
“人呢?你到底把书然到底藏哪里去了?”
余惟初是往机场方向去了,车里的确有个穿侍应生衣服的年轻男人,可那个男人长得过目就忘,根本不是钟书然。
远处鸣起警笛声,关祁松懈下来,肾上腺素褪去,身上哪哪都开始痛起来,头也晕得厉害,他扯出一个得意的笑,“现在这个时候,书然已经飞出京市了。”
“不可能!酒店周围每辆车的监控我都让人看过。”
“去大兴又不是只能坐车,还有地铁呢。”关祁有些睁不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宋庄使劲把人摇醒。
“你都不尊重他,说什么爱他。”关祁被强制开机,抓住机会又怼了宋庄一句。
迷迷糊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