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了】
关祁这才有机会给大家回了个报平安的消息,但他并不敢松懈,被拦下的只是其中两辆,另外两辆与他不过隔了不到一公里的距离。
关祁看了眼时间,离值机口关闭还有十分钟,好在他现在已经驶出城镇,行驶在了两边都是小麦田的乡村公路上。
这个点路上几乎已经空了,关祁踩油门的脚更用力了些。
黑色路虎隐在黑夜中,孤独地飞驰在乡村公路,如一道幽灵。
关祁绷紧了神经,预防田里可能突然窜出来的小动物,突然前面出现了个巨大的探照灯。
光线刺目,关祁下意识猛踩刹车遮住了眼睛。
等到关祁终于可以适应光亮,才发现前方路口出现了四辆拦路车,把他的前路死死堵住。
关祁向后视镜看去,后面的追兵也在不远之处。
关祁面色凝重起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成功下高架是对方故意放的水,主力在这里等着呢。
【毛子,再等两分钟帮我报警。】
这一次关祁没有把消息发在临时小群里,而是私发给了毛军宝。钟书然必须离开,不能因为任何原因犹豫。
钟书然并不是第一次恢复记忆。
三个月前,钟书然清醒过一次,他深感荒谬,回家要求解除和宋庄的婚约。
钟父震惊又心疼,要他在家好好休息,还为他找来医生。
钟书然虽然没有怀疑自己的父亲,但他自己学医多年,知道脑部是最神秘的,他今天能清醒,明天也许会再次失忆,于是他给两个月后的自己留了封信。
也幸好留了那封信,因为钟父找得根本不是检查身体的医生,而是宋庄送来的心理医生,钟书然毫无防备地再次失忆。
————
宋庄胜券在握,他下了车,靠在车头,西装外套已经脱了,上半身只有一件打底的白衬衫。
衬衫的袖子已经被他草草卷起一半,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关祁正了正脸色,猛踩油门。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关祁离宋庄越来越近,宋庄的下属们有些慌了,凑到他身边说了些什么,宋庄摇了摇头,轻蔑地笑了,完全不相信关祁真的敢撞上来。
他直勾勾看向车里的关祁,无声挑衅“敢撞上来吗?”
“白痴。”
关祁做口型的同时还不忘竖了个中指,然后擦着宋庄的边来了个一百二十度大转弯,直直开进了麦田里。
这个季节的麦田,里面水已经排干了,除了最开始的高度差让整辆车颠了一颠之外,之后的车速虽然比不上在马路上,但把宋庄一行人远远甩掉是绰绰有余了。
关祁特意开得路虎,出发前还把底盘调到了最高,为得就是破郊区前后夹击的死局。
“看什么看,上车追啊!”宋庄气急败坏,他握起拳头,手心发黏,刚刚关祁的车离自己不到半米,想到自己竟被关祁那个小白脸给唬住,宋庄更恼火了。
很快,麦田里出现了又多了几辆车,但宋庄一行人的车底盘都不高,六辆车开进麦田翻了两辆。
“废物。”
宋庄扯开司机,猛踩油门,而其他的五辆车则分散开来,渐渐地再次将关祁逼进了包围圈。
这一次,关祁没能再突破包围圈,他撞上一个草垛,被迫停车。
安全气囊将他死死顶在座位上,过了几秒钟,关祁才回过神。
时间估计差不多,警察也快来了。
关祁深吸了口气,推开车门,宋庄已经下车在等着他了,他身后站着一十来个人,各个又高又壮。
关祁活动了下手腕、脖颈,开启嘲讽模式,“宋庄,这么怕我?堵我带这么多人,你是不是不行?难怪书然不喜欢你呢。”
“激我?想单挑?”
宋庄今晚接二连三地被关祁气到,也想好好亲自教训他。
虽然身高只差了两厘米,几乎差不多,但宋庄的胳膊比关祁整整粗了两圈,他完全没把关祁放在眼里。
“对啊,我是在激你,不敢?”关祁脱下外套,十分嚣张。
“宋总,我去吧。”
“我来吧,宋总。”
......
宋庄的下属们各个跃跃欲试。
“不用。”宋庄摆了摆手,下一秒冲关祁直直冲来。
在场的所有人谁都没想到,先挂彩的那个会是宋庄。
“这一拳是替书然打的,宋庄你他么就是个人贩子,不做人事。”
关祁的速度很快,不但避开了宋庄的踢腿,还一拳招呼到了宋庄脸上。
宋庄后退一步,吐出一口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