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保镖前面,站了个年轻却极有气势的女人。
“关祁你好,我是周葳的姐姐,周昂。很抱歉我弟弟对你做的一切,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会把他带回去好好管教。”
周昂看起来很抱歉。
“谢谢。”关祁点了点头。
“有哪里受伤吗,我带了医生过来。”
“不用了,可以给周葳看看,我把他打晕了。别担心,我控制好劲了的。”关祁有些不自然。
“没事,打重一点才好涨记性,这个给你。”周昂递过来一张两千万的支票,“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也不是要你离我弟弟远点。其实我很期待和你成为一家人。这个是纯粹的精神损失费,我真的很抱歉周葳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不用,真的不用。”关祁连连摆手。
“知道你会这么说,钱我会转给惟初,让他当工资发给你。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所以能不去告他吗?”周昂指了指地下室。
“不会。”关祁笑着摇摇头。
“祁哥!祁哥你别走!”两人正说着,周葳的声音由远及近。
“看来他醒了,你还想跟他见一面吗?”周昂询问关祁的意见。
关祁轻轻摇了摇头。
周昂一挥手,两个保镖麻利的关上了地下室的出入口。
“砰砰砰,砰砰砰。”没几秒,地下室的门板被拍得震天响。
“关祁,不准走,你自己答应我共度余生,不准走!”
周昂朝门外指了指,“这里太吵了,我送你们出去。钟书然的事,节哀。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别自责,起码他是走在奔向自由的路上。”
“什么?”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关祁看向身侧的毛军宝。
“祁哥你不知道?”毛军宝求助地看向余惟初,他突然不想说了,但余惟初轻轻地点了点头。
“祁哥,你先有个心理准备,班长乘坐的那班飞机,坠海,无人生还。”
“滋......”
关祁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耳边只剩刺耳的电流声,他看见面前的几个人嘴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关祁猛烈地咳嗽起来,而后突然昏死过去。
“血,医生,医生有人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