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答,而是转身回到阵眼旁,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块空白玉简。心念一动,将罗盘当前锁定的频率刻录其中。玉简表面浮现出一组波动纹路,与符文节奏完全一致。
“我们不需要立刻进去。”她将玉简收好,“只要频率不断,就能一直追踪。”
楚翊看着她:“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等你们能走的时候。”她低头检查晶种,确认其波动仍在可控范围内,随后将静脉藤重新缠绕在阵眼核心,稳住剩余灵力流失。做完这些,她才缓缓坐下,靠在古树根脉旁,闭眼调息。
灵力仍未恢复,识海仍有震荡感,但她不能再等。
萧景琰靠回墙边,喘了口气:“你刚才用血催动系统,伤了本源。”
“值得。”她睁开眼,目光平静,“我们找到了路。”
楚翊沉默片刻,忽然道:“那条古道,我听说过。”
江清越抬眼。
“百年前,皇城地脉曾塌陷过一次,挖出一条废弃通道。当时战神府上报朝廷,说里面有邪祭痕迹,后来被彻底封死,连记录都抹了。”
“哪一年?”
“先帝三年。”
江清越记下。她将手放在罗盘上,确认能量频率依旧稳定。门外的蓝光仍在闪烁,七息一次,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她忽然想起萧景琰之前的话——小时候在边关废营见过黑袍人,被铁笼锁住,嘴里念着地底般的声音。
她看向他:“你说那人被关着,他还活着吗?”
萧景琰皱眉:“不清楚。我爹下令火焚,但我走之前,听见笼子里还在响。”
“什么声音?”
“像是……石头在动。”
江清越心头一紧。她低头,指尖再次触碰晶种裂痕,轻轻划过那道符文。幽光微闪,频率未变。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第一次响动。
这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