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怀密准应该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吃过这种在狭窄空间束手束脚的苦,随便一挪动,不是撞椅子就是撞上她的衣帽架。他问她“床在哪儿”时,脚下正摔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已经光荣解体的器件。
“里……里面。”她倒吸一口气,后知后觉夹紧小腹,“我操,我□□八辈祖宗怀密准,你没带套。”
怀密准不知道被她哪句话逗笑了,但笑了一下又不理会她了。他把她丟垃圾一样毫不怜惜丢在她新买的床单上,再次压了上来。
第二次完事儿后他才解了气似的。才能好好对话。
他皱着眉找不到她租屋电灯的开关在哪里,只能打开手机电筒,那么点儿光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一闪而过,操,这么鬼一样的打光,都能把他照得那么帅!她不服!
捂着脸不想接受他死亡打光的审判,被他捉起下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脸上的口子哪儿来的?”他沉着声音问。
她只好说:“挨了一下,没事儿。”
下面的东西一直不受控制往外流,她的床单!妈的,她忍不住骂他:“你是不是有病啊?不做措施,怀了你养啊?”
“今天是你安全期,明天是你生理期。”他放开她的脸。
“怀了我养。”他又轻描淡写回。
我靠,你有钱了不起啊,“你踏马就是趁我生理期没来之前来睡我的是吧,你真的有病要去挂一下精神科,”温姒借着他手电筒的光看到床单上沾着的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好烦好心痛,“你赔我!这里东西都是我新买的!”
“我赔。”他让她把手机解锁。
“干嘛!”
“把我加回来。”
……
“……”
此一时,彼一时。
心虚的变成温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