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板”。这会让她更加深刻明白自己与他的不同。她在西区的“同类”太多了,就需要这么一点儿让她能透口气的“与众不同”。
她尽量不在他面前提家事,也不提自己曾经多混蛋,她想保留一点点空白容他想象。
就像她去想象他一样。
可是这个希望被温绯打破了。
高秘书?
温姒不喜欢高秘书这种人,太会玩阳奉阴违那一套了。他像古时候皇帝身边的第一太监,他把“主子”身边的人分成各种类别,恰好怀密准喜欢,所以温姒是他需要讨好的人。
实际他也没多尊重她。
这种不尊重的羞辱感在温绯说出她“在俱乐部挂的是怀密准的账”那一刻迅速化成实质,袭中了温姒一直良好保存的自尊心。
这个忠心耿耿的高秘书怎么可能会替她隐瞒她低劣的家事?温绯赌得肯定很大,要不然不到挂账的地步。
怀密准呢?这些天那么多通电话,他也没提过温绯一句……或许他……从始至终就没对自己抱过什么高的要求呢?
温姒不想。
她不想继续牛头不对马嘴待在这里对温绯倾诉展示她的痛苦了。
温姒转身往楼上跑!
躲在楼梯间的易美琦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忙避开。
温姒一点也不看她,她跑进卧室,找出行李箱,把课本和所有要用的东西带走,她要走,她一定要走。
行李箱滑轮在房子里拉出刺耳的响声,温绯点了不知道第几支烟,她嘲讽地看着下楼的温姒笑:“果然翅膀硬了,要飞出这个草窝了。”
温姒没理她。
她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一片芜杂,在换好鞋,拖着行李箱即将推门之际。
“他会娶你吗!”温绯在她身后嘶哑喊道,“你以为怀密准就会娶你吗!”
……
温姒头也不回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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