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的回答:上位者用人根本不会管你是否私德有亏,好用就成。
杂志社那些为了“好用”而产生的攻讦与消耗,说白了只服务了上司。
温姒竖起中指敬畏面前这个未来的“黑心资本家”,换来他“孺子可教也”的一个笑。
大概是那个午后那堂课上得太深刻了,以至于每次来到这座大厦,温姒都不可抑制会想起阳光照在怀密准脸上,她仰面躺在他臂弯里。他的睫毛、鼻尖,带着笑意的眼神好像都在发光,呈现一种化雪般耀目的暖意,但他教她的道理,下的定论都是冰冷的。
两极分化的冷与暖在他身上呈现,使温姒常日感到违和。
这和她一开始先入为主以为他温谦的形象不同,在这座大厦里,她窥见了他不符合年龄的驭下术与成熟。
他不轻狂,也不不可一世,他话少,大部分时间安静得过分。
他明明心气儿甚高,骨子里藏着一股舍我其谁的傲气,但太安静了,这些特质都太安静了。他把他身上很多东西,都安静地沉进了心底,偶尔浑身透出一股对什么事儿都嫌烦的倦怠。
他讲规则。
这不是西区,不是一只拳头就能一招鲜吃遍天下的西区,东区有新的生存法则,而怀密准已经是一个能制定规则的人。
两人已经不仅是家世背景的差距了。是卓越的见解,是不凡的见地,是她很吃的那一套,他的高智和游刃有余化解问题的手段。
而她当初是凭借什么打动他的——请教问题时心猿意马的撩拨?她特立独行的难搞?她还算上分的脸?
她下意识阻断自己去想,阻断自己去怀疑,她是否真的能赢得这种人的青睐与真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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