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
么紧张明明是被诸伏高明吓到了。

    “别这么拘束,”工藤新一上前一步,哭笑不得地把降谷零拉起来,另一只手则招呼景光也跟上来,“不用那么拘礼……可以叫你零君吗?”

    他环顾一圈,看见公园的西南角有秋千、滑梯等设施,于是抬脚想往那走,想着玩点儿什么让降谷零放松下来。诸伏景光则跑到降谷零的另一侧,小声说:“放心好啦,新一和哥哥不一样的,zero别紧张。”

    降谷零点点头,然后回答工藤新一说:“可以的,工藤兄。”

    工藤新一听这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于是说:“叫我名字就行,零君,我没比你们大多少。”

    “好……新一……新一哥。”

    “噗。”工藤新一一时没忍住。他突然就有点理解服部平次每次要求他叫“平次哥哥”的恶趣味了。他倒不想占这几分称呼的便宜,再说,这么听起来实在是别扭,“不用——”

    话音没落,工藤新一内心警报拉满,那个貌似还没停歇、无处不在的“本堂瑛佑式代价”忽然应验,他左脚尖勾住了公园地砖缝,右脚一歪,他没来得及抢救这危险的步态,就天旋地转地摔在了左边降谷零身上——无辜的降谷零瞬间成了城门外的池鱼。

    工藤新一尽力调整倒下的姿态,最终,他和降谷零以一个奇异的姿势双双倒地。降谷零有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而工藤新一侧身倒地,通常来说比较幸运的右臂这次没能幸免于难,手肘上方擦破了好大一块伤口,有丝丝血液伴着油状物缓缓流下。

    “——不用叫‘哥’。”他生无可恋地吐出后半句话。

    很好。躺在地上的工藤新一想。得遇故人的第一面,他给人家送了好大一份惊吓大礼包。

    两个人相扶将地起身,降谷零抬手抹去额角的汗,掌心那几道细红的刮伤在光里像极浅的闪电。工藤新一的手背也沾着泥,血痕细得像铅笔线,他却满不在乎地甩甩指尖:“哪儿有自来水?冲一下完事。”

    话音未落,诸伏景光已经一手一个扣住两人的手腕。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不可以哦。”

    明明阳光落在景光脸上,活脱脱一枚小天使,工藤新一和降谷零却同时打了个冷战。降谷零指向水龙头的手指拐了个弯,指向了反方向。他果断倒戈hiro,义正辞严地说:“受了伤不可以冲水,新一君,我们还是去好好处理下伤口吧。”

    蔚蓝色与紫灰色的眼睛对视一秒,彼此都在对方眼里读出“被天使支配的恐惧”。新一心里犯嘀咕:这俩人不是昨天才见面?怎么默契得像穿了同一条裤子……而且零君你心虚得也太明显了吧。

    “新一?”景光眨眨眼,睫毛扑闪扑闪。

    工藤新一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诊所就诊所!”

    降谷零自告奋勇带路,步子轻快得像在踢正步。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铺满树影的小巷——

    ——等等,这附近的诊所?

    降谷零小时候常去的公园附近的诊所?

    工藤新一今天脑子有点迷糊,但也意识到这个描述意味着什么。

    宫野诊所。

    宫野厚司、宫野艾莲娜、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他原本打算慢慢找机会拜访,没想到降谷零直接把他领到了门口。

    他昨天还当这代价是乌鸦屎,如今一看,他这分明是乌鸦屎里捡到了金钥匙。

    八月的阳光从槭树缝隙里筛下来,落在宫野诊所的白墙与原木门槛上,像给整栋房子打了一层柔光滤镜。檐下风铃叮当,空气里混着消毒水与青草味,竟有种诡异的安心。

    很难想象这座诊所的两位主人是那么疯狂、但又实在令人惊叹的科学家呢。

    “原来零君的创可贴是高明哥给的?”

    工藤新一用脚尖轻轻一挑,足球听话地跃到膝弯,再稳稳落回脚背。球面旋转,在树影里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就……捉蜻蜓的时候滑了一下。”

    诸伏景光:“明明是为了捉蜻蜓才划伤的——幸好高明哥哥随身带了创可贴。”

    景光光说还不够,模仿了一下兄长板着脸递创可贴的动作——他眉心微蹙,嘴角抿成一条严肃的线,除了眼神实在没有威慑力,与诸伏高明简直如出一辙。

    降谷零显然对这套“家长式凝视”记忆犹新,耳尖悄悄红了。

    工藤新一心里偷笑:高明哥那哪是给零君备的创可贴,分明是给他这个“移动伤患”准备的——因为他实在太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了——诸伏高明也因此养成了“见不得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的习惯。

    约莫昨天这个习惯被降谷零勾出来一次,诸伏高明怕不是下意识沉下脸,神情严肃地盯着降谷零脸上的伤,直到他接过创可贴贴上才罢休。

    所以刚刚听说我也是景光的哥哥时,零君才那么紧张啊。工藤新一无奈,高明哥这是把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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