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对吧?”
“是,新一确实姓工藤。”诸伏英拓笑了笑,明白他的顾虑,“我们接手抚养不过半个多月,手续还没捂热呢。”
诸伏加奈却猛地抬眼。她的视线在青年与男孩之间来回,越看心跳越快——那双眼角微扬的凤眼,那道利落的面颊线,甚至昏睡时抿起的唇角,都像被同一把刻刀雕过。
“工藤……”她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丈夫的袖口。
工藤优作确认他们的嗓音与电话里偶尔传来的父母呼唤吻合,这才稍稍松了臂弯。
“新一君只是睡着了,二位不必太担心。”
然而就在他俯身欲将男孩递出的瞬间,昏睡中的新一忽然蹙眉。那只白而小的手不知何时已攥住他西装的前襟,少年像怕冷似的蜷成更小的一团,鼻尖在布料上蹭了蹭,发出极轻的呜咽。
工藤优作僵在原地。
而工藤新一仍蜷缩在他的怀里,像终于找到了黑甜乡的幼猫,死死揪住这片温暖,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