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林
小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颈。而工藤新一——没人知道这孩子到底是怎么背着景光走过大半土路的。

    小男孩累得几乎说不出话,身上全都是泥泞的土渍,好像摔在地上了好几次;他身上只穿了背心和短裤,几乎都被汗液浸透;身上有多处摔伤,甚至有的还在缓慢地流血。他全身都在颤抖——不知是疼得还是累得,或是二者兼而有之。可他还是把自己和诸伏景光绑在一块儿,背着他、坚持着迈着步子,直到摔在奔过去的警员怀里。

    “犯人,有两个。”他的声音低低的,“就在那条路尽头的……小木屋里……”然后几乎瞬间就昏睡过去。

    “先生放心,景光君除了发烧外没有大碍,身上也几乎没什么外伤。”救护车上,护士对上了车的诸伏英拓说,“他被那边那个男孩保护得很好,物理降温和防风措施也很到位。”

    “新一君怎么样?”诸伏英拓目光复杂地看着浑身是伤的男孩。

    “那个孩子吗?他身上的淤青、擦伤不少,伤口里还有很多沙砾。清理干净之后也可能有感染的风险——这得之后再看了。而且因为穿的少还出汗受风,可能会有点伤风感冒。”

    “那他现在昏睡过去,是……”

    “啊,”护士小姐有点心疼地看着工藤新一,“现在就是劳累过度,再加上一直紧绷着的弦一下松开。要我说,他真是了不得——”

    是啊。诸伏英拓心想。

    是个值得他们敬佩和感恩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