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
,三个人出去吃了顿不知道算午饭还是晚饭的下午茶,工藤二人组就坐上车奔驰而去。

    藤峰有希子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昨晚工藤优作肩膀的温度和工藤新一那句“妈妈应该叫我‘新ちゃん’。”

    工藤优作特意绕到那个关押着孩子们的别墅区远远转了一圈。

    他们开到这里时,天色又已经暗淡下来。工藤新一把车窗打开,吹着凉爽的山风,实地观察着周遭的路况。

    这附近都是山区高速,车道只有一个半那么宽,附近再没有别的任何野路。车道旁边有些是峭壁,有些是深深的树林,对于暗处探访埋伏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地形。至于目标别墅,表面貌不惊人,周遭都是树林,临近的人家少说隔了一百米,且此处人迹罕至,现在这附近除了组织的藏身地,所有房子都是空闲状态。

    工藤优作又绕了一圈,这次离得更远了些:“再绕一次就回去休息哦——把窗户关小一点,你还没完全好呢。”

    工藤新一隔着口罩咳嗽两声,依言关了半扇窗:“好啊,我们这就走吧。”

    他们开向回酒店的方向,路上遇到另一条山路的并道。工藤优作适当减速,山体那边却闪电一般冲出一道黑色的骑行身影。

    工藤新一的心跳震耳欲聋,冷汗不知不觉布满了全身,惹得他又不住地咳嗽起来。

    但他知道那是谁——全黑的骑装、哈雷轰鸣着、金黄的长发在风中起舞。

    又是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