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
事”出差。

    倒也没差。

    “新一,你要回一趟家吗?”下了新干线,工藤优作问道。

    日本公安的跟踪结果已经得出,是在板桥区外围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工业区内。CIA派人检查过,情报确认无误,但却再次被公安拦截了进一步的探查。

    据说诺拉女士非常不爽,那头红发看着都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她在酒店房间里跟怀亚特拿至少四种语言骂了将近二十分钟,中心思想是痛斥日本公安拉拉扯扯扭扭捏捏——骂完就平复了,毕竟换位思考,他们易地而处,CIA大概也不会就这么爽快地跟个外国情报机构合作。

    “不了,我们住在杯户町,离板桥太远了,迟则生变。去那附近三公里外的地方找一间酒店住好了——哦对了,还得再想个借口跟叔叔阿姨说……”男孩前一句还镇定自若、条理清晰,说到要找借口却犯了难,整个人多了些符合年纪的鲜活。

    工藤优作失笑:“那你先想着,我去租辆车。我们现在就往那边去吧。”

    幸好正值暑假,省去了向学校请假的麻烦和顾虑。工藤新一眼神一转,编瞎话不打草稿地给自己薛定谔了一次课外实践——还是在大阪,实践的主题延续了前一个借口:“大阪警察生活体验”。恰好改方高中真的有这么一项与大阪府警长期合作的研学项目,工藤新一再度伪造声音,算是又给自己争取了半个月的“空闲”。

    一个谎言要用一千个谎言去圆,这比当年他找借口向帝丹高中申请休学刺激多了。

    工藤优作就用余光看着男孩半月眼擦汗。笑着问他:“这几天过的太跌宕起伏,我都要忘了新一现在还是个‘小学生’。话说,你现在到底是多大了?”

    工藤新一随口答道:“应该二十了吧。”

    “这怎么还能有‘应该’的?”

    “反正我现在任谁来看都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十岁小孩,真实年龄无关紧要啊。”工藤新一无所谓地说。

    “可是很奇妙啊。我才二十二,有希子才十八,我们居然就已经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你什么时候出生的?”优作又问。

    工藤新一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道:“两年后。”

    工藤优作点点头。

    也就是说,新一十九岁时不知怎么穿越到了过去,那么他和组织的纠葛也就发生在十九岁之前。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许十六七时,他就已经跟那些人扯上关系了。

    甚至还没有成年。工藤优作的心蓦地一窒。

    “铃铃铃铃铃铃……”

    工藤新一现在的那部手机响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开盖子,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名。

    男孩一手拉着工藤优作,被青年带着走进了合适的酒店。他轻轻皱了皱眉,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接起来:“喂?秀哥?”

    “好久不见,新一君。”赤井秀一说道,“你现在在东京吗?”

    这是在干什么?工藤新一斟酌着回答:“不在哦,我现在在研学。秀哥是来日本了吗?”

    “嗯。”赤井秀一同样鬼话连篇,“初中组织假期修学旅行,前天才到,想着能带你们几个一起去玩呢。”

    “景光和零都在东京,倒是可以去找他们。”

    赤井秀一笑:“那还是算了,那个黑皮肤的小鬼怕是看见我就要找我打架,好不容易放假,还是不给自己加训了吧。”

    “是吗……”工藤新一决定从小培养这两人的感情,以心理暗示的方法就行,防止内讧要从娃娃抓起:“零和景光对你还蛮崇拜的来着——你们上次一起打群架不是还挺默契的?”

    “哦?那倒是没看出来。”赤井秀一眯起眼睛,“对了,你那部电影我看了,演得很不错,剧本写得也是翻转不断。我妈妈说你疼痛的反应和哭戏演得很真实,很有演戏的天分。”

    工藤新一半信半疑,但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脸色通红:“啊,你们……”

    ——等等,“我妈妈说”?

    玛丽女士也来日本了?

    还没等他问出来,赤井秀一大声喊了一声:“Sorry!I’ng!”随后抱歉地说:“带队老师让我们集合了,我先挂了,拜拜!”

    做戏做的还挺全。工藤新一听着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心想。

    不过不论如何,赤井玛丽和秀一已经入境日本肯定是没错了。《莫比乌斯》在日本上映至今不过五天,英国不可能看得到,这是其一;其二,如果真的是“修学旅行”,玛丽女士跟着过来算怎么回事?秀哥这话不可能是编的,大概别有深意;第三,前几天他们莫名其妙给“工藤新一”和“江户川先生”发了消息,玛丽女士还提到了组织有人进入日本的动向,约莫这次就是秘密潜入调查的。

    不过他们也是够厚道了。秘密潜入的话,假如他们不说,以现在的工藤新一的情报网,是很难查出他们的行踪的。赤井玛丽借赤井秀一之口把这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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