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这孩子和江户川君已经跟我详细聊了那天晚上的景象。看来你们是要以这个仓库为基础,达成什么目的……看上去不是想救人呢。”
诺拉面不改色:“救什么人?优作先生这话我好像听不懂啊。”
“购物小票有18份便当对吧。”工藤优作说,“那种不过100平方米左右的单层仓库,只有一个进出口,应该用不上9个人一起看守——那附近也没有硝烟的气味,更关键的,还是皮斯可说的那句话。”
诺拉抬眸看他。
“‘你知道,朗姆那边,最近‘发现’了一个天赋异禀的情报苗子吗?’”工藤新一说,“是江户川哥哥看到的哦。”
“皮斯可在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虽然那个女人把全身都包起来根本看不清面容和口语,但你们离得近,应该也能听见些。”工藤优作说,“皮斯可在回答她,这个仓库是干什么用的。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人口贩卖。
“那个仓库是用来做人口贩卖的中转站的吧。”工藤优作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推了推眼镜。
伊森本堂垂眸:“不愧是推理小说家,那位江户川先生也实在厉害。的确,根据我们这些天的盯梢,那间仓库里有5名组织底层成员,负责看守6个被拐来的孩子。”
“但我们也不是不想救人。”诺拉撇撇嘴,似乎也很不爽,“只是投鼠忌器——是这样说吧——而且我们的人也不能这样暴露。”
“我们是打算在他们转移人质的时候动手。”伊森本堂说,“一方面能探听到另一处组织的基地,一方面,这时行动也更有机会——无论是伪造车祸、交通管制还是我们直接暗访,可操作性会更高。”
“暗访的事可以交给我哦。”工藤新一说,“就算是黑衣组织,也不会对随便一个小孩下黑手、起戒心的吧。”
“这么厉害呀,小弟弟,”诺拉捧场,“但既然有我们这些大人在,不用麻烦你哦,相信我们的能力。”
显然气氛已经足够融洽,工藤优作举杯:“既然如此,我们可以算得上是暂时合作了吧。我想昨晚窃听器里的情报作为见面礼已经很丰厚了。”
“当然。”诺拉也举起自己的果汁,伊森本堂随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就在这时,邻桌的怀亚特忽然叫了服务生。
工藤新一知道这人今天就是来放哨的,此时举动异常,必然是发现了什么。他就座椅后倾向窗外看,只见一个寸头、皮肤黝黑的男人的背影,他和旁边几个同样健硕的男子似乎在四处搜寻什么,看起来不似普通人。
“其他情报我想,可以另约时间。”伊森本堂见状,安全起见,还是中止了谈话,“两位工藤先生今天也要去大阪府警局录笔录的吧,正好怀亚特也去,我们送你们?”
工藤优作瞥了一眼正低头沉思的工藤新一,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点头:“那就辛苦了。”
车辆飞驰而过,而红日西沉。
一对显然是外国旅客的母子拖着行李箱从航站楼走出来,母亲戴着遮阳帽和一副遮了半张脸的墨镜,儿子则戴着口罩和鸭舌帽,露出一双碧绿色的眼睛。
机场服务人员见他们停在门口,热心地用英文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不用,我们在等人。”那女人说出口的却是一口流利的日语,语气生疏,“谢谢。”
男孩则双手插兜,仰头看向母亲:“妈,秀吉在家会不会哭啊。”
听见自己二儿子的名字,赤井玛丽的面容就柔和起来,还带着点不明显的促狭:“那就是你父亲该头疼的事了。”
千里之外正焦头烂额哄儿子的赤井务武:“……”
一觉醒来妈妈和哥哥就都不见了的秀吉:“呜哇哇哇!”
温情却没有持续太久,赤井玛丽掏出手机:“Hello.”
“玛丽组长,我们已经在东京落脚,根据您的情报,已经先派人暗中排查各个酒吧。目前还没有消息。”
“嗯,不要心急,但要敏锐。”赤井玛丽说,“在伦敦——我们眼皮底下拐走两个孩子,这是对我们的挑衅,一定要找到线索。”
那是一对双胞胎的女孩,从小住在市立福利院,今年才10岁。
“报告,有发现了。”
三天——七十二小时,足够让高烧退去,也足够让线索在暗网深处慢慢浮出霉斑。三天后的夜里,工藤新一和工藤优作一起坐在CIA的车子后座,远程与在前方的怀亚特联络。少年把棒球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我们的情报网先前被人为阻挠过,”怀亚特还是用那一口浓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