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出
游戏。不过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哦,行,”老板娘把更衣室的门打开,“她的员工卡不在这里,但是我也没听说丢过,可能是那天……”

    可能是那天被人杀害的过程中丢失了。

    工藤优作忽然想到:“她的员工卡一般放在哪里?挂在脖子上吗?”

    “没有,她觉得那样子不好看,所以一向是放在裙兜里。”

    裙兜!

    “阜月姐姐平时会在裙子里放什么东西呢?”工藤新一问。

    老板娘说:“也就是员工卡了,最多带上两包纸,她公私分的很开,上班时连手机都会锁在柜子里。”

    工藤优作简单查看了城户阜月的衣柜,重点检查有没有鉴识人员遗漏的像毒品一类的东西,但结果是没有。不过也正常,城户阜月的尸体理化反应检验报告里并没有她吸毒的痕迹,所以也许,她与灰田曜的关联不在毒品上。

    工藤新一和他对视一眼,工藤优作说:“不好意思,能否让我们再看一下店里的员工名册,有照片那种。”

    “行。”说罢,老板娘就去找来了一本厚厚的资料册,“这就是。离职的也在里面,你们查吧。我店里还有工作,有问题随时找我。”

    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异口同声:

    “好。多谢。”

    警方先前已经查过有关信息,但由于如今的重点是调查灰田曜是否与城户阜月有关系,所以工藤优作还是再翻阅了一遍,以防有假冒姓名的情况出现。

    他和工藤新一一起凑到巨大的资料册前翻阅,但很可惜,无论是名字、照片、还是个人简历,都没有与灰田曜有关的信息。

    工藤新一忽然问:“如果城户阜月小姐生前用不惯用的左手抓紧裙摆,真的是为了暗示裙兜里原本会有的员工卡或者纸巾。会不会员工卡所暗示的不是她的同事?”

    工藤优作觉得有可能,把资料册收好,出去找老板娘:“女士,员工卡除了开门,还有什么功用吗?”

    老板娘想了想:“除了开门,那就是能用一些会员折扣了,在前台刷卡能用会员价购买东西。不过她应该没用过。”

    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再次异口同声:“能看一下你们店里的会员名单吗?”

    “这……”老板娘大概是考虑到客户隐私,但又想到这个年轻人是警视厅派来的人,也就不再犹豫,“在前台,有一份名单。”

    工藤新一爬上高高的吧台转椅,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份从六年前开业至今所有会员的名单。

    永利保雄、磯沼百合、間嶋真司、三保木彻、井藤麻世、草原浩、館山桂、皮尔·考斯、万里村彩香……

    皮尔·考斯?(Piel·Cos)

    工藤新一忽然头皮一麻。

    结合“鸦尾”房间……这不会是……皮斯可(Pisco)的化名吧?

    他暂时放弃了“寻找灰田曜”的行动,仔细翻找这可疑人员的消费记录。最终只发现这位“皮尔·考斯”在四年半之前成为了这家酒吧的会员,但不常过来,偶尔一次的花销数额都比较大,并且大多都预定了“鸦尾”包厢、且没有指定服务员。

    工藤优作问他:“怎么了?”

    工藤新一不语。低着头把账册也翻出来,对比着皮尔·考斯每次消费的日期,一笔一笔查看。这人、或者这张会员卡每年会在酒吧消费两三次,每次都花销巨大,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明显的疑点。廖廖十几次的消费记录,也就只有一次“免单”称得上“不正常”。记录显示,距今三年前的6月24日,曾有过一笔被免去一半的消费,原因只潦草地写了个“赔偿免单”。

    “这个人有什么不对吗?”工藤优作敲敲他的肩膀。

    工藤新一掩饰一般地把账册胡乱翻到某页:“没,就是……在里面忽然看到个外国名字,有点好奇。怎么了吗?”

    工藤优作也不说信与不信,指着会员名录的一行:“我是想说,找到他了——灰田曜。而且巧合的是,他的会员正是在四年前经由城户阜月小姐之手办理的。”

    “那就没问题了,应该可以并案了。”工藤新一舒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根据他目前犯下的三起案子总结一下规律了。”

    工藤优作点点头:“第一起案子是‘土’,第二起是‘金’,第三起是‘水’。按照这个顺序,我觉得他可能是想按照五行相生的规律犯案,再加上他对死者遗体的处置方式也很有可能是在预示下一起案件的作案手法,所以现在有80%的可能性,下一起案子的属性是‘木’。”

    “而且还有一点——第一起案件的死者城户阜月小姐死于月圆之夜的凌晨,而她不仅姓氏里带‘土’字偏旁,名字里也带着‘月’字,既符合‘土曜日’又符合‘月曜日’。结合我们的嫌疑人姓氏‘灰田’带‘火’且名叫‘曜’,我合理怀疑,这位犯人预谋的第五起案件也是最后一起案件,就是用‘火’和‘日’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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