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位英俊的先生,一个生面孔,”藤峰有希子拿权杖对准一位年轻的先生,笑着说,“你为什么来参加我的集会?”
二年b班负责导演的同学急疯了——这个问题本来应该问一位他们安排好的同学,这、这个带着三个孩子的男人是谁啊?有希子同学怎么又不按剧本来!
工藤优作顺从地起身,微微一俯身:“当然为了女神大人绰约的风姿和高超的法术,我愿放弃一切,成为您最忠实的信徒。”
藤峰有希子“咯咯”笑了起来:“女神会给你这个荣幸,我的信徒。”
工藤新一闭眼装睡,手都尴尬地攥成了拳。
这就是为什么工藤优作选择了这个偏僻但靠近过道的座位——就为了这个和有希子台前互动的机会。
藤峰有希子施施然回到台上,在经历了“灰小子”及各国王子公主的围攻后,终于杀青退场。
“谁给我理一下这个故事的梗概?优作哥?”工藤新一站起来抻了个懒腰。
工藤优作一言以蔽之:“王女殿下想要篡权,于是借勇士挑战为名召唤了邪恶女神,最后王女殿下和女神败在了那些被他们拿来当棋子的勇士和任务目标手上。大概是个讽刺故事。”
“是那种‘不知道啊他们喊着什么正义啊善良啊就冲上来了’然后反派就毫无逻辑地死了——的那种讽刺吗?”工藤新一问。
“大概吧。”工藤优作耸肩,“我要去后台,一起吗小朋友们?”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是好奇的年纪,闻言节目也不看了:“好啊好啊!”
“那就一起吧。”工藤优作弯下腰,悄悄从会场边上溜进了后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学着他的样子,小小一个缩起来,像两只鼹鼠一样哒哒地跟着他。
藤峰有希子正在后台等着他们。她拉着工藤新一和两个小孩,在体育馆不大的舞台后台转了一圈,又在谢幕之后领着他们在游园会到处赏玩,一路上笑着和所有人打招呼,工藤优作就眼也不眨地看她。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天真却聪颖,娇蛮却可爱。
一片银杏叶落在有希子肩上,工藤优作情不自禁地上前把它取下,摩挲了一下金黄的叶柄。
她就像这银杏叶一样温暖、一样舒展——但她没有干枯掉落,她更像一朵山茶花或者一束橙色的野百合——馥郁着、盛放着。
他想让她永远盛放着。
有希子笑着回头,正好看见工藤优作捻着银杏叶、看着她发愣。聪明的少女“噗嗤”一笑,手背后走上前。
“呐呐,我可以叫你‘优作君’吗?”
这便是想要关系更进一步了。藤峰有希子就是这样的人,敢于挑战、乐于冒险,永远是那个更勇敢的人。
工藤优作才从沉醉中清醒,把那片银杏叶卡在有希子的马尾辫绳圈处。“我很乐意……有希子ちゃん。”(有希子酱)
秋日的风卷起萧萧而下的黄叶,拂起少女丝丝卷发,把一大朵一大朵的温柔吹进年轻男女的心里。蜿蜒的红线轻轻圈在了年轻男女的指尖。
学园祭结束后,工藤优作送有希子回家。
他没开车来,两个人就慢慢地并肩走着,三个孩子在前面假装身后没人。夕阳垂得很低,像一枚被谁不小心打翻的朱砂印,把整片天空和河面一并染成浓烈的火红。风从水面拂来,带着一点潮湿、一点金粉,吹动有希子耳边的碎发,也吹得优作的衣角微微鼓起。他们并肩而行,影子被拉得老长,在堤岸上交错成一条安静的线。
“——轰!”
一声巨响撕破宁静,像谁在天空里撕开了一道口子。黑烟卷着火星腾起,像一条暴躁的黑龙,把残阳咬得支离破碎。有希子眼睛一亮,优作眉峰微挑,两人几乎同时转身,脚步默契地朝声源奔去。孩子们愣了半秒,立刻像被磁铁吸住的小铁屑,呼啦啦追在后面。只有降谷零惋惜地说了一句:“都惊着这夕阳了。”
河堤下的空地上,一辆自行车歪倒在地,后轮处正冒着滚滚浓烟。车架被炸得扭曲,金属碎片散落一地,像被粗暴拆散的玩具。更惊人的是后轮原本该有辐条的位置,竟被一只粗大的金属圆筒取代——圆筒外壳焦黑,隐约可见内部断裂的导线与炸裂的齿轮,像被强行塞进的微型火箭引擎。此刻引擎还在嘶嘶作响,残余的燃料从裂缝里渗出,滴在地上,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浓烟里,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跌坐在地,乌黑的头发被热浪吹得乱蓬蓬,像被雷劈过的鸟窝。阿笠博士一边咳嗽,一边徒劳地挥手驱散烟雾,眼镜片上糊着一层灰,只剩两只眼睛还在眨巴。
“咳咳……对、对不起……我这就把它拖走……咳咳咳……”
他试着站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噗通坐回去,圆滚滚的肚子把地上的碎金属压得嘎吱响。
工藤新一早在爆炸声响起时就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