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作说到做到,立刻压低嗓音进入“情报模式”:“目前能透露的不多——我最近确实也比较忙……”
忙着来剧组跟有希子约会吗?工藤新一心想。
“佐藤警官给我瞄过坠楼案的现场照。被害人颈部有轻微勒痕,阳台栏杆外侧却只检出她自己的指纹,没有第二者鞋印。警方倾向‘胁迫跳楼’,但没有证据——案发时间是深夜一点,建筑工地周边三公里内都没监控,连路灯都坏了一半,整条街黑得像被墨汁泡过。于是成了无头案。”
新一把胳膊肘抵在躺椅扶手,指尖点着下巴:“人际关系?”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优作摇头,“夜店女招待,客人流动性大,手机里除工作群外几乎没有固定联系人。警方排查了最近三个月与她有过交集的熟客、同事、前男友,全都排除作案时间。”
“血衣恐吓案呢?”
“那案子归搜查一课另一组,我暂时没插手。警视厅现在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谁都不敢松弦。”
他说到这儿,抬腕看表:“就这些。新一,你是不是该去……”该去帮我争取帝丹高中学园祭了?
工藤新一倏地从躺椅弹起,像只蓄满弹力的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正收拾化妆包的有希子面前,一把牵住她手腕,拽到工藤优作面前:“我觉得这种事,优作哥你亲自对有希子姐姐说比较好哦,我看好你,加油!”
这倒霉孩子……工藤优作怒目而视。
“怎么了?”藤峰有希子脸色有点发红,“优作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工藤优作面色不改,忽略掉他一开始的结巴,那就还挺游刃有余的,“你可以邀请我去看你的学园祭表演吗?”
“还有我!”工藤新一举起小手。
“当然,”藤峰有希子笑着说,双手摊开放在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面前,“呐,帝丹高中二年B班藤峰有希子,邀请两位工藤先生莅临在下的话剧表演。”
工藤新一积极地把手放在有希子手上,工藤优作则把她的手翻过来、手背向上,行了个吻手礼——嘴唇没有碰上她白皙的皮肤。
两个人对视着彼此,工藤新一浑身鸡皮疙瘩。
谈吧,我的个亲爹亲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