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下方站着一个贵公子,眉目如画,与二皇子的长相有些相似,全身皆是金玉之物,端的是金尊玉贵,然而相似的五官细看之下却有不同,眉目之间充斥着少年气,嚣张疏狂,由此便可猜出此人便是三皇子,当今皇后的嫡亲儿子!而二皇子的生母则是先皇后,自先皇后因病去世后,连带着这个儿子也不喜。
所以三皇子向来与二皇子不睦,连外行人都知道,三皇子素来瞧不起自己的二哥温润儒雅假惺惺,二皇子则不满三弟仗着母后父皇宠爱嚣张狂悖,目无法纪。
思及此处,清弦下定决心要离这个混世大魔王远些,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右下方则站着一个威严的老古板,手持板笏想来便是太傅了,这边李公公甫一进殿便喜笑颜开朝陛下奔去,站在陛下身边回禀。
台阶下跪满了王公大臣适龄之子,看着这些孩子一个个就跟小萝卜似的,亦步亦趋的山呼万岁,场面又可爱又滑稽。天子轻笑出声,向着右下方说“太傅,时候不早了,开始考较吧!”
太阳升到正中时,考较终于结束。
不出所料清弦成功入选,还成了二皇子的伴读,而三皇子则定了王术作伴读,不为才学,只是狐朋狗友的关系,天子向来宠爱三皇子,竟也不反对。这厢王术高昂着头颅活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而其他孩子则埋着头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连陛下也不反对。
陛下又一同赏赐了一些文房四宝,二人很快谢恩后,这些孩子们便躬身告退,然后三三两两散去,这些孩子与来时不同的是,虽落选,能平安回家心情也都松乏不少,一路上言笑晏晏。
而这边清弦跟在二皇子身边,走到宫门前柳树下,一路上二皇子与他闲话家常,安慰他不用紧张,然后又细细嘱咐了,入学事宜。不出半日清弦与他便亲近起来,看着面前人如玉般温润妥帖竟连一丝害怕犹疑也无。
那边王术还在和三皇子告状,添油加醋说了一早入宫时发生的事,三皇子边听他告状边轻眯凤眸看向柳树下的两人,轻嗤一声“我那个二哥算个什么好东西,等着瞧吧,他身边那小子也是,看着就细皮嫩肉叫人犯恶心,我倒要看看他能在这宫里坚持几天。”
回到清远伯府,清弦向父亲禀告了入选二皇子伴读的事,却将早晨的不愉快略去了,沈惟庸听罢便着手让人准备入学一事,整个清远伯府上下便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