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一去完全就是白给送死好吗!
庄念敛起笑容,快步上前。
门上脸:完了,要死了啊。
想象中大卸八块的滋味并没有传来,只是它好像飞了起来。
熟练流畅的动作十分丝滑,庄念一手扔开门上脸,随即抄起那跳动着火苗的烛台,动作一气呵成,利落干净。
温暮洲彻底浸在黑暗之中,他扬眉,却并未阻止。
人的好奇心总是在一瞬间被勾起来,庄念晃了晃手中的烛台,笑容明媚艳丽。
“先生,借个火,不介意吧?”
她对眼前男人的面容很是好奇,不过烛光太暗影响她的视力。
既然这样,她只能自己点火喽。
温暮洲静静立在对面,看着庄念表演。
庄念将在学校整理的温暮洲的资料尽数点燃,炽热明亮的火光瞬间铺满整间屋子,而她也终于看清了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