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抛尸
    一个薄雾弥漫的清晨,城郊的环卫工人老张像往常一样清扫路边的垃圾。

    当他靠近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时,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凑近一看,垃圾袋里露出的竟是一块带血的人体组织,老张吓得瘫倒在地,颤抖着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城郊荒地发现被肢解的女尸,市局重案组紧急出动。陆承宇踩着晨露赶到时,警戒线内已经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苏砚正蹲在尸体旁,戴着手套的手指捏着镊子,极轻地挑起一块沾着泥土的组织,声音没什么起伏:“死者右颞肌有挫伤,初步判断生前遭钝器击打,分尸工具应该是……”

    他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点雾水,眼神冷得像解剖台上的金属器械。陆承宇刚吼完手忙脚乱的新警员,语气还带着火:“法医能不能快点?队里等着初步报告抓人。”

    苏砚没看他,低头继续操作:“陆队,尸体不会因为你急就开口。我需要四十分钟,保证细节没错。”此话一出,陆承宇对他的表现出不屑,却并没有打扰。

    那天陆支队就在警戒线外站了整整四十分钟,看着苏砚用近乎虔诚的专注的眼神剥离伤口,最后递来的报告上道“死亡时间在3-4天前,死因是头部遭受重击,分尸手法较为粗糙,凶器大概率是常见的家用工具,凶器推测为家用劈柴斧,刃宽3.5c边缘有卷口。”

    旁边的一名新人看见尸体,立马就跑到旁边呕吐,陆承宇侧头骂他道“没出息。”

    新人断断续续道“对象对不起,但真的,呕。”又转过头继续吐。

    陆承宇此时抬眼看见面无表情的人道“行,尸体等会运去你们那,再看看有没有线索。”

    苏砚点头,收拾东西与同事一块离去,临走时给赵鹏一颗薄荷糖道“第一次见,没事的。”赵鹏接过含在嘴里,好多了,他傻笑着道谢。

    陆承宇对部下道“仔细查看周围是否有关于嫌疑人的痕迹,这次案件恶劣,上方已经在封锁消息,你们也管好嘴巴。”

    说完喊着还没缓过神的“赵鹏还没吐够?走了,回去等法医那边结果,这里交给林溪。”

    “早上7:32分,报警人张小明和往常一样去打扫自己负责的那块区域,却看见黑色袋子,嫌疑人被肢解。”

    “法医初步判断是凶器是家用劈柴斧,刃宽3.5c边缘有卷口,目前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等着法医那边的结果。”

    陆承宇坐在中间,面色凝重“林溪你去调查周围的监控,其余人原地等待,赵鹏与我去调查,最近的失踪人口,明白没?”

    “是。”众人异口同声道,陆承宇收拾笔记,会议室人都回到自己的岗位。

    傍晚陆承宇正在查看递上来的结果,确实没有用,门被叩响

    “进。”

    林溪进来道“队长,周边监控因为维修都没有拍到。”闻言陆承宇揉了揉鼻梁,怎么这么巧。

    “上面命令我们4天破案,看来只能将希望放在法医那里了。”话说完,门又被扣响。

    “陆队,这是尸体报告。”苏砚将报告递上便没有开口,陆承宇倒有些意外,这么快?

    拿起来仔细阅读,随后开口“你们提取DNA去库里寻找没?”

    “正在匹配中。”

    陆承宇指尖划过报告上“分尸截面有反复切割痕迹,推测凶手体力偏弱或对人体结构不熟悉”那一行,抬眼时正对上苏砚没离开的视线。

    “还有补充?”他问。苏砚这人向来惜字如金,报告递完就该走,此刻却站在原地,白大褂下摆还沾着点城郊的湿泥。

    苏砚从口袋里拿出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撮灰褐色粉末:“死者头发里掺的,不是现场泥土。”他顿了顿,声音比晨露还凉,“是草木灰,混了点烧过的布料纤维。”

    陆承宇皱眉。城郊荒地是新开发的拆迁区,周围只有杂草,哪来的草木灰?

    “另外,”苏砚又道,“胃容物检测到半消化的蓝莓派,馅料里加了杏仁粉——本市做这种口味的甜品店不超过三家。”

    这两个信息像两把钥匙,突然捅开了僵局。陆承宇抓起外套,打开电话道“赵鹏,查最近三天卖蓝莓派加杏仁粉的店,重点排查城郊三公里内的。”他转向苏砚,“草木灰的成分分析最快多久能出来?”

    “一小时。”苏砚已经在手机上给实验室发了消息,“如果里面有磷含量超标,可能来自……”

    “焚烧场。”陆承宇接话时,已经拉开了办公室门,“城郊往西那片废弃砖窑,以前有人偷偷烧垃圾。”

    苏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陆队,劈柴斧的卷口痕迹,和三年前纺织厂碎尸案的凶器吻合度超过70%。”

    陆承宇的脚步猛地顿住。那案子是他刚入队时的悬案,受害者同样是女性,最后因为找不到凶器和嫌疑人,成了积压档案里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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