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毛孔张开,心脏每分钟少跳5下,TA享受,不过依旧舍不得离开……我感觉TA就快要死了,也许Ta生了病。”
去年六月。
“愧疚,内脏被搅碎,后悔和痛苦让TA想吐,愤怒憎恨,TA试图弄伤自己。我没有控制住,因为TA太想朝自己的手臂划一刀……我担心。”
去年七月。
“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转头就会出现,很爱……TA拥有全世界……我猜是友情或者亲情,因为我没有感到悸动,只是觉得一阵一阵的温暖和自信。”
去年八月。
……
风翻不动新页,在使用过的最后一面停住,日期是上个月:
“害怕,不想一个人,害怕,有东西会抓走我,想念,非常想念,无论做什么都缺了一半……昨天路过幼儿园,Ta应该是他们其中的一个,Ta害我恐慌,心率不齐,甚至下课不敢自己回家,那小孩很想什么人……”
半响后,塞尔瓦托缓缓合上本子,眼帘微垂,黑色的睫毛和冷冽的眼瞳对比强烈,像纵横的冰原裂缝。
像日记但又不是,不过确实是记录……要么她热衷于磨练自己的想象力,要么……要么会是什么?
她是什么?
塞尔瓦托仰面躺倒在地毯上,疲乏于再想下去,黄昏让他瞌睡。无论如何,明天太阳自己会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