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瓦托
科尔以及我。”

    “这事从几年前开始。他们从不轻易干扰,只是在远处潜伏,不是猎食者的伺机动作,而是监视。我们互不包容,你可以理解为,敌对。”

    “……为什么?”她问。

    “平和时代的惊悚故事……”他声音很轻,“我们有过节,监视对于他们来说是最稳妥的做法。”

    塞尔瓦托说着突然抬眼,冷不丁地和黎奇四目相对,不过几秒,他眼尾的弯起的睫毛微微下垂,“我很抱歉把你扯进来,他们现在已经磨练出了一副草木皆兵的眼睛。”

    而且,非常不巧,梵蒂冈的那位已经很老了,他的坟墓用不了多久便会派上用场,在他将要死去的三年、四年,或者,一年、两年……剩下参选的红衣人就要跟爱护一颗水晶球一样爱护他们的名誉,因为一不小心,就会碎得毫无余地。

    一个非常时期。她竟被莫名其妙地扯进来,而且大概率难以化解,这太不巧。

    说话的间隙里,他的脑子几乎是瞬间闪过一些颜色,一个人骑着自行车从坡上疾驰而下,金色的画面,十分陌生的场景,并且,这又是一个与灾祸毫不相关的内容。

    他片刻恍然,皱起眉毛,低头不经意瞥过黎奇黑白的帆布鞋,一种不明了的动机促使他说出原本不打算说的话:

    “也许你并不了解宗教,但你一定理解,在这片地方,教宗选举备受关注,你现在遇到的一切都和这事有关。”实际上,无论什么选举,前后都乱七八糟。

    黎奇黑色的眼睛近乎幽深,如果不是那些找上门来的意大利人,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听一个遥不可及的故事。

    她分不清自己的皮肤是冰冷还是炙热,就像她分不清现在自己是恐惧还是兴奋。

    她的余光还可以察觉四周,图书馆内的灯亮着,没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宁静占据一切。她的指尖动了动,书页的温度和木架的温度截然不同,一切都很正常,现实都很正常。

    黎奇静默,皱眉,一时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头有点痛。”她开口轻怨,冒出塞尔瓦托听不懂的中文。

    “什么?”他蹙眉前倾去听。

    “我丢掉的那本东西可能会让我失眠。”黎奇换回和他交流的语言系统。

    “你——”黎奇双眉蹙起,黑眼睛很敏感。

    她明白自己几乎已经相信他说的话,一种陷入漩涡的知觉,刚要脱身又被一双手拽了回去。

    “你……我,我挺无辜……我简直毫不相干你知不知道。”

    塞尔瓦托垂下眼睛,他清楚,extraordinaire(法文:离奇)。

    她看着他,最终用一种冷静的语气说:“那现在我能做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告诉我,就像那些离奇的故事,她绝不会做多余的事,为了平安。

    她搞不清现在的状况,还有,他究竟是什么?

    怪人,哪里都怪,像团又冷又白的雾,他到底从哪里飘过过来?他要做剧幕吗?那雾后上演的是什么?恐怖片吗?

    黎奇的面色像含了片苦瓜,两只眼睛黑黑的,锐利又憋屈。

    他望向她,冷淡碰上呆钝的表情,心底生出一种怪异。

    “他们三番几次找上门,完全撇清很勉强,换另一条路走,你需要显得‘关键’、‘重要’,‘不能被随意对待’。”

    “棘手的时候就报警,如果时间不够,那就威胁。捏造还没发生的有害他们的坏事,那些人就算不信也会忌惮,毕竟未知通常让人恐惧。”

    “至少,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你有足够的时间来等待救援。接下来,我会住到那个白房子,那里从不锁门,如果你来,他们会看到你进来。”

    黎奇听完默了几秒,接着,一股脑地蹲下来,语气从冷静的学究变成一个孩童,“要是现在就告诉警察会怎么样?”

    他低头俯视蹲下的人,“他们会以为你在讲故事。”

    “要是有人相信呢?”

    “没有证据的相信不足以让他们行动。”

    “那要是有监控呢,那些人进屋或者跟踪的视频。”

    塞尔瓦托屈膝下蹲,这些警告只起临时作用,只要背后指挥的人还在,那些爬虫就会源源不断。

    黎奇眉头挤成一团,带着强烈的迷茫和探究,一把扯上他的袖口,“你到底为什么看见我?”

    “也许因为医院的事情,也许不止这些。”

    塞尔瓦托一点一点地拽出自己的袖子,缓缓凑近,让她摒除灯光投下的阴影看清自己的眼睛,“预见的东西,它想来就来了,无法控制。运气好的话,可以做些改变,你觉得这是好还是坏?”

    “你都看见什么?”

    “都是事件的场面。”他淡淡看过来,“坏事。”

    “那——”

    “黎奇,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她不在事件里出现,她不作为被害者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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