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下她要怎么办?她得理理,从一开始,等等……是从哪开始的?
黎奇瞳孔一缩,见鬼!是她先动了嘴……
“我是个笨蛋。”她忍不住薅上自己的头发,但扎了辫子,手指半天插不进去。
而且,现在的心情很诡异,她指的是塞尔瓦托,黎奇闭了闭眼,他的心情在她体内流淌,似乎又变得平静了,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她分辨不清。
正当她七零八乱地神游时,只听楼下的门发出清淡的一响。她汗毛顿时炸起,手心捏的更紧。
“哒——哒——哒”有人在上楼。
她立马猫下腰,轻地不发出一点声音,老鼠一样窜到门前,嗒一下把门给锁了。好了,这下她把胆小鬼三个字牢底坐穿了。黎奇神情恹恹地瘫在地毯上。
这时,脚步倏地停下,紧接着就有人敲门,黎奇抿起嘴,一点都不敢发出声音。
“孩子,萨拉给你弄了点吃的。”阿德的声音传来,可能隔着门板,声音有些发蒙,只听门外又接着道:“我把它们放在门外,祝你好梦。”
她反应了几秒,连忙答应。不是塞尔瓦托,好多了,这好多了。
也许他今天不会回到这里,黎奇想着皱了下眉,黑黑的睫毛垂着,挡住黑色的眼睛。
耐不住肚子在叫,说真的,她真有点饿,宴会上吃的零碎,本想拉长战线,但那灯一落,到处人仰马翻,吃个空气。
她慢腾腾地撑坐起来,解了锁,门吱吱呀呀地晃开。
嘶——但那小推车为啥放那么远……没法,只好一蹦一蹦地朝前,“咚——咚——咚”脚后跟敲在地板上,在空荡荡的木屋里有节奏的响。
“阿德先生?”黎奇站在走廊上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手刚碰到盘子,就听见背后幽幽传来:
“他不在。”
“啪”一下,叉子被她一个手抖碰翻,“叮”一声告别盘子,敲在铁推车上旋了一番,最后落到地板。
黎奇愣愣地转头,就见他半隐在阴影里,手机正好挂掉通讯。
她半响才说出一句话:“……你,你们骗我。”
塞尔瓦托嘴皮淡淡一碰:“对。”
说完,他走过来手一伸,端着盘子就往楼下走,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得黎奇直接石化了。
“你干嘛?”
“下来吃。”
“……”她跳了一下转身,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下了楼。扒着护栏往下看,只见塞尔瓦托还真就把吃的往客厅的木桌一放,然后又开冰箱倒了杯牛奶。
她这腿……他让她下楼,他,他是突然一下魔怔了吗?难道他趁她腿伤了,生存能力降低了在报复她。但这,这不科学。
“你,你谁?”她冷不丁地朝楼下问。
塞尔瓦托瞬间就笑了,抬起眼对上她的黑眼睛,末了又不讲话。
过了几秒黎奇终于受不了,一股执拗气又上来,“我走不动。”
“嗯。”楼下慢悠悠地回,“我上来。”
“……”
“别忘了重新拿个叉——”子。
不对啊……黎奇在原地腿都站酸了,“你自己上来干嘛?”我又不吃你。
塞尔瓦托上来的时,黎奇已经站不住了,半弯着腰,没等她反应就把人背了起来。
“你——”
黎奇抬手就去扳他的肩膀。见他一声也不吭,动也不动,手下意识地就去掐他的腰。
这一下,搞得塞尔瓦托脸腾地就烫了,他一手托着她,一手反捏住她没伤过的小腿,男女力气的差异在这一刻显露无疑,“黎奇,你放开。”
怀着同一种心情,两人这下彻底较上劲。
“是你放开!你把我吃的端下去干嘛!我又不想下去!”黎奇气性上来,手在他头上乱舞,丝毫没有罢休的势头。
“你今天——你怎么,你喝醉啦!你离酒远点!现在——放我——下来!”她觉得一股气在胸腔乱窜,火烧,还痒,烦,烦啊!
塞尔瓦托忍无可忍,直接几步半跳半跨下了楼,把黎奇往沙发上一脱,转身就捧了她的脸朝侧颊用力印了下去。
再抬起脸来,黑发缠着黑发,呼吸交织在一起,伴随着一种愈发浓郁的欲望和难以掌控的克制。
她看着塞尔瓦托粉红的嘴唇,吞咽了口水,最后一丝理智发了狠,抬手就捂上去。
她早该警惕了,还吃,吃什么吃啊——
黎奇深吸了一口气,看进他月光似的眼睛,“你,你冷静点,塞尔瓦托。”
因为,你不冷静,我也冷静不了,你亲我一口,代表我也想亲你一口,然后可能我们会十八禁。
但是,不会的吧,对吧,是这样吧……她虚弱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