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吗?塞尔瓦托。”她眼眸上挑,带了点刻意的洒脱。
黎奇见他来了,便慢慢退到立台边,青蛙再不放就要被闷死了。
但冷不妨地,莉迪亚竟然来拉她的手,本来黎奇就半开了掌,被她一碰,里面的绿色小东西顿时蹦了出来。一跳三米远,十分不巧地撞到一座白色人山。
“啊——什么东西!”莉迪亚被跳脸杀地措不及防,抬手就朝自己挥去,指甲戳到眼角,粉色的唇彩也被沾花。声音不算响但也引起了不少注意。她顿时羞地脸上通红。
黎奇虽然对她没半点好感,但也下意识问她有没有事。
莉迪亚回过神,自知出了丑,但好在还算淡定,提了一口气告歉说要去补妆。
“刚刚是什么东西?”塞尔瓦托问。
黎奇苦笑一声,“青蛙。”感觉到他若有所思的视线,黎奇皱着眉凑上去,“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以为我会通灵.”
“不是吗?”他的眼晴看起来竟然有些认真。
黎奇一时语塞,“我不会,不会。”说完她便快步走了,省得待会儿再和莉迪娅碰上.
几秒的功夫,她就消失像条溜进水中的鱼,完美地消失。
他找不见,于是选择待到中央的酒台,方便她走累了找来,他垂下睫毛,视线投到高脚杯中一圈仅剩的葡萄酒,这里人太多了……他们的喜好如此相反,塞多瓦托笑一声,目光寻一圈,无果,又回归。
“放开我的轮椅!放开!”远离大厅的地方,阿德琳那被一双手把控着推入房间。
“谁!我让你放开听见没有!”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黎奇见状立刻松手,慢慢踱到她面前,敛起裙子,缓缓蹲下,和她面对面,“抱歉。”
“你是谁?”阿德琳娜盯着她,她的怨气无处发泄。
“我,”黎奇难以讲清.囫囵几句就想去找她的家人“你,你等等。”
“站住!”阿德琳娜语气冰冷地叫住她,眼睛锐利地在黎奇脸上比划。“看来你知道我没死。”她冷笑,“或许你还知道他们今晚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黎奇问。
只见阿德琳娜脸上荡出一丝诡异的戏谑,“血债血偿啊。”
黎奇沉默了,她觉得面前的女孩受伤很深,但却也找不出什么道德的漏洞,算了,她皱着眉打算出去.
怎料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你会为了一朵玫瑰得罪老虎吗?”
黎奇顿住脚,转身,再次打量起轮椅上的少女,眼睛转了半周,觉得这间房实在太黑,阿德琳娜的身上全是窗帘的暗影,她看着不舒服,找了盏台灯“嗒”一下按亮,女孩不满地闭了闭眼。
“我爱玫瑰吗?”黎奇问道。
阿德琳娜咬了咬唇,看她一眼又撇开,“也许。”
“那我选玫瑰。”
“可是老虎能让你在森林通行无阻。”
“但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黎奇再次蹲下来,对上她凌厉又忧伤的眼睛,“家人和事业,家人;友情和事业,友情;爱情和事业,爱情。”
“你真是……”阿德琳娜似挤着眉瞪她,眼中似有骇异,最后启动唇角献上一抹嗤笑,“天真的蠢货,懦弱至极。"
黎奇只是笑了笑,在更久以前她从没这样想过,但她后来就变了,说不清好坏,但此时此刻却本能地觉得正确。
“人最珍贵。无论在什么天平上都一样,真的。"黎奇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你别出去了,他们今晚要抓人,你出去,会露馅的。”
“那又怎么样,他们只会选老虎。”
“……是这样吗?我不知道。”
忽然,阿德琳娜扣住她的手,“你知道为什么莉迪娅想弄死我吗?那是因为她嫉妒,她被看穿了,她是个披了一身假皮的上流人,彻头彻尾的假货!知道吗,你出去,那扇门外,那个大厅的所有人都跟她一样假。”
“只有同类才能骗过同类。”她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方式,双眼因为兴奋而充血。“而我们坎波家——”
"你别——"黎奇见状不对就要逃,奈何阿德琳那吃准了她的心软,用那只伤手就把她牢牢困住。
“我爸爸在一个高级酒店里被自己的情人枪杀了,你知道原因多好笑吗,就因为他不给她西边的那套房产,哈哈哈——多讽刺,他们都是垃圾!没救了!我的哥哥也没救了……”阿理琳娜的脸色骤然发灰,眼角倔强地锁住任何水分。
“他被污染了……坏掉了。他选老虎。”她的嘴巴已经瘪了,身体开始颤抖,“我很久前就该发现了,从他让我放弃画画去读商科,去相亲……这次,他竟然,他竟然用一副死人的表情告诉我‘他会看着办’。”
“我告诉你他会怎么办,一旦索要完他想要的,他就会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