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瓦托!”黎奇震天一吼,脸红地像番茄,所谓羞恼……
没成想这竟然有用,他顿时被镇成具僵尸,手上渐渐松开,仔细看,耳朵都红透了,“……”他蹙眉闭了闭眼,面上薄红,他不正常……他以为自己能正常,他是着了什么魔才以为自己能正常。
“……晚安。”他得冷静冷静,全都……全都乱了套。
可不等他走掉,面前人就嗖一下跑开,“噔噔噔”下楼,不过十几秒,姜糖水被塞进他手里。
“喝!”
然后砰一声,门关了。
老托莱多近来兴致十分饱满,落水一事似乎早就被他抛到脑后,特别是在观摩了几天他们的训练后,愈发高兴了,甚至想要教黎奇打枪。
“可是我没什么打枪的机会啊。”黎奇试图摆手拒绝,她也不想打枪,打枪要打什么呢?她什么也不想打。
“嚯!谁说没机会!你可以去打猎,必要时候还可以防身啊。”
“打猎,防身……好像不太日常。”总之,她拒绝失败了。
于是乎老托莱多某天还真就在草地上支起了靶子。
等她从老头连中三枪靶心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那把黑枪已经安详地躺在她的手心了,黎奇的眉心不禁深深拱起。
“好啦,来,开一枪试试。”
“真的……吗?”
“放心,对向已经清空了,空得一只虫都看不见。”老托莱多教她站姿,又给她递上了护腕和耳罩。
“大胆地开枪,别害怕。”
黎奇苦笑一声,只得抬起手,然后深吸一口气,握紧,下叩,往下——往下——弹簧怎么没反应——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终于,“砰!”一声,子弹射出。和这声枪响混杂在一起的还有阿德的惊呼。
这场试枪终于以萨拉给黎奇的手腕抹药油结束。她觉得自己耳鸣了可能有十分钟,至于手,如果马上开始一场手速音游的话,她也许会打出最好的记录,因为手抖得像开了自动挡。
老托莱多已经满脸懊悔,该死的,他忘了那把枪不适合女士。
他的脸色像判错案的包公,黎奇想。好吧,也许她可以适当安慰他,这辈子她也算开过枪了。
“老唐先生。”她忽然叫道,“放心,我还可以这样。”说着,她又拿起了枪,用颤抖的手颠了颠。
老托莱多立马就要阻止,“不行不行。”
“我有一个用法比打枪更好。呃……这枪珍贵吗?”
“区区一把枪。”
“好,那你看着啊。”
老托莱多,阿德,萨拉三人顺势站在黎奇后侧,然后就见她眯眼对准枪靶,后退一步,接着手以迅雷之势挥出个半圆。
三人目光顺着黑点画了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靶子倒了。
“我丢东西很准。”她抖着手背在身后。
“噢上帝。”阿德叹了声,她刚刚是丢了个铅球吗。
萨拉已经在一旁笑地前仰后合,用含混的西语说了些什么,然后又笑着牵过黎奇的手,接着给她揉手腕。
“黎奇,孩子,你喜欢什么颜色?”老托莱托几分认真地看着她。他知道了,他要送她一点小礼物。他得想想看,里面装什么重度才能刚刚好,大小得注意一点。
夜晚,书房内,阿德将咖啡放在桌上,看着老托莱多在案上砍瓜切菜地描摹着什么。
“托莱多先生,你这是要?”
“噢,阿德,看看这沙包,你觉得她会喜欢吗?要我说,她早该去打手球了,不过也没关系,这些沙包够她丢了,里面装上铅,最好和那把枪一样重,那个重度合适。我敢说,没人能逃过这些沙包,砸上脸上够那些人痛一阵,用来当个武器防身不是很好吗?嗯?你说怎么样?”
“简直妙极了先生!”
至于塞尔瓦托知道这些已经是第二天了。
“黎奇,记得涂药。”
“我知道。”
“涂药。”
“我记得。”
“涂——”
“一天只用涂一次。”
“……他让你开枪你怎么不跑。”
“这很难拒绝。”
“那为什么一到我你就要跑。”
“……其实……我今天还没有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