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正,脸蛋连着脖子瞬间通红。
“OK!所有人,找到你的舞伴!Yes,大家跟着我来!”
“一二三!一二三!”
“后面的,怎么又是你们!Don’t be shy!抓住你的舞伴!”
黎奇感觉自己的神经泛酸,耳朵烫的像火球,不行,呆不下去了,上楼总比现在好。
想着她就去够墙边的包,可倏地,他截住她的手,震天动地的音乐里,他声音如此清晰,“Don’t be shy,抓住你的舞伴。”
塞尔瓦托扣进她的掌心,干燥温暖,热的是他的手,“我找了你一早上,我以为你不会跑……你不讲信用。”他说。
黎奇哑然,为什么——她感觉心虚?为什么他看上去与平时别无两样?难道他不会难为情吗?
这,这不公平。
塞尔瓦托看着她表情渐渐地变得奇怪,内心的弦兀地绷紧,眼眸顿时散作一团不安的雾。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又无法,而且现在那音乐震地他难受。
“好了,手挽起来——看我的脚步!”音乐调子一转,来到一场小高潮,周围拎不清舞步的方向,说话声窸簌而起。
正当他低头的空当,黎奇猛不丁倾过来,踮脚,一手探向塞尔瓦托的耳朵。
这么一碰,她顿时睁大眼,眉头全松,耳朵好烫,他的耳朵怎么这么烫。
塞尔瓦托睫毛一抖,直接僵在原地,身上的关节都在一瞬间泄力,“你——”
黎奇对上他的眼睛,表情七上八下,半个字都吐不出,噎住,霍然一闪,扯上书包带子就夺门而出。
塞尔瓦托紧跟着就追了出去,“黎奇!”
两人在二楼楼道上狂奔,画风突变追逐戏码。
黎奇活脱一只鹿,脚下生风,原本扎起的头发都被跑散,此时迎风在脑后乱舞。
身后的人速度也忒快,过几个转角几乎就要逮住她。
“你别追了!”她耐不住喊。
“你先别跑。”身后回。
老托莱多本想着闲来无事估摸着去看两人一眼,怎料刚到二楼,身边就呼啸过一个人形,紧接着不过几秒,又错身过一个更高挑的。
“见了鬼了,怎么看着像那俩。”老托莱多顺着二人的身影望去。阿德也觉得奇怪,抬手抚上他的翘胡。
二人心里怪异地来到约定的三楼训练室,一问乔,好巧不巧两个都没来。搞什么,不是早出门了吗,难不成那家伙又放他鸽子?老托莱多十分不爽地摸了把他的光头。
“噢老天爷,托莱多先生!您快来瞧!楼下!”阿德很久没这么语无伦次过。
老托莱多一个箭步过来从窗口望下去——
黎奇和塞尔瓦托一个跑一个追沿着喷泉绕了几圈,此时正隔着水池对峙,一个往左边动,一个就往右边拦。
“乔,这是在训练吗?”老托莱多错愕地指着楼下。
乔摊手就笑,“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好家伙好家伙,活久见。”老托莱多喃喃自语,“阿德,相机,相机,照他!”
“……”
楼下——
“别,别再跑了。”黎奇一张脸跑地粉红,眼眸晶亮,乌黑的发丝凌乱在脸侧。
“累了就——休息。”对面答,塞尔瓦托也再喘,往常一双淡然的眼睛此时好像含了火星。
黎奇磕磕绊绊地讲,“我不是故意要——呃,还有那什么耳朵——我,总之,我考虑过了。”
这是情不自禁。“这叫酒后无德。”
因为我对你有欲望。“因为我对你很好奇。”
我喜欢你。“我不正常。”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胳膊因为紧张发虚,书包顿时滑落脚底,她一手羞躁地插入黑发中,整个人看起来气恼又有些神经质。
这一句接一句……他简直——他完全不能相信她说的话。
警惕,但仍然往森林、墓园还迷宫似的巷子里跑。极力要撇清和躲避他,却忍不住丢出那只萝卜……他一点也不想听她怎么说,黎奇的嘴,骗人的鬼。
塞尔瓦托一步一步开始往她那边移动,这种感觉好像要捉住某种小型野生动物。
“上次,你要抢那封信,我不给,你说这不是我的性格。”
因为你气质游离,像只鬼。
二人靠近了,他说的慢,但语调起伏异常。
黎奇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脸上,粉红粉红,黑发都跑乱了,眉头皱着,皱的好深。
“你以为我是应该是什么样?看不见,感不到,不在意,刚才不会追上来,以后也不会生气?你真的以为我是教堂里的那些大理石雕?还是因为这双眼睛,你要把我当成你故事里的某类非人。”
“黎奇,你不要……不要想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