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笑意,连眼角的纹路都柔和了许多。
秦忠看着他这副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忍不住笑了:“看来,公子和江小姐……好事将近了?”
沈辞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胡说。”
话虽如此,他的心里却像揣了团火,暖烘烘的。他想象着江沐刚才脸红的样子,想象着她踮起脚尖吻他的勇气,忽然觉得,以前吃过的所有苦,都成了此刻甜蜜的注脚。
“走吧,回杏花巷。”他迈开脚步,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秦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家公子,总算也有了点年轻人的样子,不再是那个眼里只有算计和复仇的沈辞了。
而将军府的房间里,江沐还站在原地,手抚着自己发烫的唇,脸上带着傻傻的笑。青禾从外面进来,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问:“小姐,您跟沈公子……”
“没什么。”江沐的脸又红了,却没像往常那样否认,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沈辞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间的石榴花上,那是白日里沈辞给她别上的,此刻依旧鲜艳。她抬手摸了摸那朵花,心里像开满了桃花,温暖而明亮。
她知道,从这个吻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不再是需要藏着掖着的“朋友”,而是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的人。
前路或许还有风雨,魏庸的余党或许还在暗处窥伺,但她不怕了。因为她知道,沈辞会牵着她的手,一起走下去。
就像此刻的月光,虽然温柔,却足够照亮彼此的路。
天牢深处,魏庸透过铁窗,望着外面的月亮,眼神阴鸷。
狱卒刚送来消息,说江慎摆了宴席,沈辞也在,席间与江家小姐相谈甚欢,俨然已是一家人。
“好,好得很。”魏庸低声笑着,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怨毒,“沈辞,江沐……你们就尽情快活吧,三个月后,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从枕下摸出一把磨尖的骨头,那是他用吃剩的骨头一点点磨成的,锋利得能划破皮肤。他用指尖轻轻划过刃口,看着血珠渗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等着吧……”他喃喃自语,“等着我从地狱爬回来,索你们的命!”
夜风吹过天牢的走廊,带着腐朽的气息,像无数冤魂在哭泣。而长安的月光,却依旧温柔地洒在将军府和杏花巷,仿佛从未察觉到这潜藏的杀机。
属于沈辞和江沐的甜蜜,才刚刚开始。而魏庸埋下的毒刺,也正在悄然等待着爆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