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罢情浓,轻吻意切
拗,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自己的院子走。

    沈辞愣了一下,任由她拉着。她的手很软,带着点凉意,握在他手心里,像握住了块易碎的暖玉。他能闻到她发间的兰花香,混着宴席上的酒香,让人有些微醺。

    “去哪?”他笑着问,脚步却很配合地跟着她。

    “到了你就知道。”江沐的声音里带着点神秘,拉着他拐过月亮门,进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翠竹的沙沙声。江沐推开房门,把琉璃灯放在桌上,转身对沈辞说:“进来。”

    沈辞走进房间,刚站稳,江沐就“咔哒”一声关上了门,把外面的喧嚣和夜色都关在了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琉璃灯的光晕,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江沐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距离很近,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绒毛,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江沐,你……”沈辞的心跳有些快,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沈辞,”江沐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很清晰,“魏庸倒了,是不是以后……就都安稳了?”

    “嗯。”沈辞点头,抬手想帮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碎发,“等秋后问斩,沈家的冤屈也能平反了,以后……都会好的。”

    “那你……”江沐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以后,你还会来看我吗?”

    沈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和不安,忽然觉得,这几年的隐忍和谋划,都值了。“会。”他的声音很沉,带着千钧的重量,“只要你愿意见我,我天天来。”

    江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她唇上的胭脂香,还有淡淡的酒气。

    沈辞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能感觉到唇上残留的温度,很烫,烫得他心尖发颤,烫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江沐吻完就后悔了,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猛地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往后退,却被沈辞一把拉住。他的力气很大,将她紧紧拽在怀里,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声音沙哑得厉害:“再亲一次,好不好?”

    江沐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沈辞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不再是刚才那样轻描淡写,而是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和牵挂,辗转厮磨。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动作生涩却珍重,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琉璃灯的光晕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像江南的春水。窗外的翠竹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又像是在替他们保守这个甜蜜的秘密。

    不知过了多久,沈辞才慢慢松开她。

    江沐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喘着气靠在他怀里,眼睛紧闭着,不敢看他。沈辞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瓣,心里像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腻。

    “江沐,”他的声音带着点喟叹,“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江沐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忽然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衣襟上,滚烫的。“沈辞,对不起……我以前忘了你……”

    “不关你的事。”沈辞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是我没早点让你记起来。”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兰花香,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不及此刻怀里的温软。

    “以后,不许再忘了。”他低声说,带着点霸道,又带着点委屈。

    “嗯。”江沐在他怀里闷闷地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再也不会忘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动人的曲子。琉璃灯的光渐渐暗了下去,窗外的月光却透了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沈辞知道,他该走了,再待下去,怕是会忍不住做些逾矩的事。可他舍不得松开她,舍不得这片刻的温暖。

    “我该回去了。”他终究还是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江沐没说话,只是搂紧了他的腰,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猫。

    沈辞笑了笑,轻轻掰开她的手,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明日,我来找你。”

    江沐点点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刚哭过的小兔子。

    沈辞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真的走不了了。

    沈辞走出将军府时,夜风格外清爽,带着点草木的清香。秦忠在巷口等他,见他出来,笑着打趣:“公子,这宴席散得够晚的。”

    沈辞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他的脸上带着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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