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问故,伤痕映心
擂鼓。他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是这五年来最轻松的一次笑。“没关系。”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锦囊,解开来,里面是块暖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上面刻着个方方正正的“辞”字。“这个,你还记得吗?”

    江沐看着那块玉佩,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你一直带着?”

    “嗯。”沈辞点点头,把玉佩放在她手心,“从你送给我的那天起,就没离过身。北境风沙大,好几次差点丢了,都被我找回来了。”

    江沐握着玉佩,指尖传来熟悉的暖意,和她腰间那块刻着石榴花的玉佩一模一样。“我还以为……你早就扔了。”

    “怎么会。”沈辞的声音很沉,“这是你送我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里的衣襟微微隆起,能看出玉佩的轮廓。“你也一直带着?”

    江沐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捂住腰间:“我……我就是觉得好看。”

    沈辞笑了,没拆穿她的谎言。他能想象出她在江南的五年,每天摸着这块玉佩,却想不起送玉人的样子,心里一定也很困惑吧。

    “北境的事,你别担心。”沈辞转了话题,不想让她再难过,“我已经安排好了,秦忠的人会护送密信去雁门关,江将军收到信,会立刻派兵支援云门关。魏庸的人……我也会盯着,不会让他们得逞。”

    江沐点点头,把玉佩还给了他:“你收着吧,这是你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别再瞒着我了。不管是北境的事,还是你的事,我都想知道。”

    沈辞握紧了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好。”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琉璃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江南的春水。江沐忽然想起什么,走到梳妆台前,从首饰盒里拿出个小瓷瓶,递给他:“这个给你。”

    沈辞接过瓷瓶,打开一看,里面是些淡黄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这是?”

    “我在江南学的,治外伤很有效。”江沐的脸颊有些红,“你的疤痕……擦这个,能淡一点。”

    沈辞看着手里的瓷瓶,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五年在北境,他受过的伤不计其数,从来都是随便找个军医处理一下,从未有人为他准备过药膏。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客气。”江沐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时候不早了,你该走了,免得被人看见。”

    沈辞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江沐,”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带着点生涩,却很认真,“等北境安稳了,等……扳倒了魏庸,我能……”

    他没说下去,可江沐懂他的意思。她的脸颊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嗯。”

    沈辞的心里像炸开了烟花,亮得让他有些晕眩。他笑了笑,推开门,闪身走了出去,青衫的影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兰花香,萦绕在鼻尖。

    江沐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捏着那枚刻着“沈”字的铜钱。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为他们祝福。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北境的风沙,长安的棋局,他的过去,她的未来,都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前路或许依旧凶险,可她不怕了,因为她知道,那个叫沈辞的少年,会一直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沈辞翻出江府的西墙时,秦忠正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等他,手里牵着两匹马。“公子,都安排好了,飞鸽已经放出去了,北境的人会接应。”

    沈辞点点头,翻身上马,却没立刻走。他回头望了一眼将军府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已经灭了,只有天边的月亮,亮得像块暖玉。

    “公子,怎么了?”秦忠有些奇怪。

    “没什么。”沈辞笑了笑,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明亮的光,“走吧,去秦府,还有很多事要做。”

    两匹马踏着青石板路,往巷外走去,马蹄声清脆,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沈辞摸了摸怀里的暖玉,又看了看手里的小瓷瓶,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五年的等待,五年的隐忍,终于在今晚有了回响。他知道,扳倒魏庸的路还很长,北境的战事也未必能一帆风顺,可他不怕了。

    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将军府的房间里,江沐把那枚铜钱放回首饰盒,又摸了摸腰间的玉佩,上面的石榴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的月亮,忽然觉得,这长安的夜,好像没那么冷了。

    她拿起那本摊开的《孙子兵法》,翻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一页,上面的批注是她今天刚写的:“沈辞,北境,等你。”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把那行字照得清清楚楚,像一个约定,一个关于未来的,闪闪发光的约定。

    而此刻的长安城,魏庸的府邸里,一盏孤灯还亮着。魏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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