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药铺后小王告诉他,徐贰给他留了封信,陈安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大概也就说自己出远门了叫陈安勿忘了他。
陈安不解的想,他们好像没那么熟吧。
时光飞逝一眨眼,陈安已经在药铺待了三个多月了。
有天小王一脸坏笑的过来和他说要跟他打个赌。
陈安也是无聊,便表露出几分兴致来。“哦?赌什么?”
“你看到门外那个穿青色袍子的少年没?就赌他是不是在偷看你!”
陈安往外看去,确是看到一个穿青色袍子的少年可对方长什么样他却因眼睛自小不好而看不清脸。
“如何评判?赌资多少?”
小王笑了笑“那简单,待会你突然回头瞪他一眼,若他被吓跑就说明他在看你,若没有则证明他没在看你。就赌一个铜板如何”
陈安一想可行“那你赌什么?”
“我赌他在看你”小王依旧是那副浪荡表情。
陈安不信邪“好,那我就赌他没在看我。”
片刻后,陈安输了。
他不情不愿的拿了一个铜板递给小王。
比起小王满脸得意,陈安却是一肚子火。
那天后,药铺每天都会有个长相极好的客人,也不买药看病。就是闲逛。
陈安纳闷了,怎么不见掌柜的赶人啊!还有这人怎么那么闲了,这是药铺又不是大商场。
要说为什么陈安那么大反应呢,因为这人每次来,都会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偷窥陈安。其实在别人看来一览无余。
陈安被看的浑身不适,平时他还敢偷偷懒,这死小子一来,他别说偷懒了,偶尔无聊瞌睡都不敢打了。
后来终于有天那少年鼓起勇气来找他说话,找他玩说要和他做朋友。
陈安问他要是同意和他交朋友的话,没事可以不来药铺盯着他吗?
那少年一脸羞涩的红,小声的说当然可以。
陈安大松了口气,此后少年果真不再来药铺。
后来和少年越来越熟后,陈安才知道原来那少年就是当初徐老太太满嘴夸赞的小孙子徐梁啊!
在那之后的很长时间,陈安都和徐梁一起厮混。陈安也正是爱玩的年纪只是以前情况特殊,但不代表他就不爱玩了。
恰好徐梁很会玩,这下两个不过几个月就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一开始徐老爷以为是儿子学累了,想找个人陪他玩玩,放松放松。所以当掌柜徐东来找自己说徐梁最近总是来找个少年玩,他还不在意。
直到他发现徐梁从小贴身带着的玉佩不在他身边时就起了疑心。一查,果然是戴在那个叫陈安的学徒身上。
这时他就有预感,自己儿子是动真格儿的,他可能真喜欢上男人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徐老爷只觉得晴天霹雳。徐老夫人总共就生了两孩子除了徐老爷外就是他弟弟徐二爷。但他英年早逝就剩下徐贰一个孩子。他也就徐梁这一个儿子要是到他这断了香火难道家产要给徐贰的后代吗?
徐老爷一想到这就浑身不舒服。毕竟徐家在他父亲那辈虽然富裕但绝没有今天那么辉煌。他私心里早把徐家当自己私产了,那自然要全部传给自己宝贝儿子。
他叫仆人去查了陈安还有他和徐梁的交往。几天后,他的心情更加复杂了。一方面庆幸他们没有在一起,是自己傻儿子一厢情愿缠着人家。另一方面觉得陈安不识好歹,自己儿子那么优秀,他居然还看不上了?
徐老爷收起这些奇怪的念头,叫仆人去喊少爷过来。仆人离去后他呆愣的坐在小书房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梁到书房时还在想今晚要带陈安去吃自己偶然间吃过的铺子。
徐父看他满脸心不在焉就来气,也就不装了直接就怒斥他,威胁他和陈安分开,提前让他去京城念书。
徐梁听后也有些急了,不明白自己是哪被发现了,一气之下脱口而出就说要和陈安过一辈子。
徐父一听直想吐出血来,“你个逆子,就你那明目张胆的样只怕眼没瞎的都知道了吧”
徐梁低了低头小声吐槽“谁说的?陈安就不知道!”
也就徐父还在那滔滔不绝的说,要是被他听到这句话,估计还得那手边的书扔到他身上,骂他色令智昏。
“京城的手续我也提前办好了,你明天就出发去读书。至于陈安,你要是听话,他还能继续安心在药铺当学徒。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他卖到窑子里。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他当然有这个能力,作为徐家家主,要是只靠着卖点药材也无力支撑徐府的富贵。内里还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产业。
徐梁作为徐父唯一的继承人他当然明白,父亲是认真的。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面色苍白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