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要打电话给我妈，感谢她当年逃出来。”
她顶着一脸妆回到自己宿舍，Aer笑得前仰后合，等缓过来，却又诚恳地夸起她来。
“你以后真可以试试这个风格啊！你自己学会了没有？”
“当然没学会。卸妆油借我用用。”
“中东女孩化妆真的有一套。她们的妆很精致，脸上就像没有毛孔一样！”
“也许因为脸是她们唯一露在外面的部分，全副精力都得用在脸上。”
终于把妆卸了，她顿时觉得脸上每个毛孔都活了过来。看起来没有毛孔很重要吗？毛孔被憋死才难受吧……
她拿起手机，给Root发信息。
*——我有个技术问题想问你。这个问题只有你有可能知道答案。*
*——什么问题？*
*——我是处女吗？*
隔了好一会儿——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连你都不知道？*
*——在我认知里，那是需要专业人士借助专业器具才能检查的。你怎么会问这个？*
*——今天Nili提起了这个话题。*
*——进展神速啊！*
*——神速个鬼！她给我化妆，说要帮我吸引男生！你们的情报根本不靠谱。*
*——也许她只是不敢坦白。再说，做好朋友也行啊，只要能达到效果。*
Saen摇摇头。做朋友？一场在土耳其举办的婚礼。谁会对朋友说：“要不要陪我去参加我堂姐的婚礼？不过需要你自己买机票。”
真是遥不可及。
过了一会儿，Root又发来信息了。
*——关于生理层面的那个问题，我查了一下相关资料，大概知道它什么样子了。下次我可以拿个手电筒帮你看看。*
Saen无声地笑倒在床上。
Nili给Saen化妆这天，是个星期天。因为Nili约她，她特意提前从Root家回了宿舍。她知道如果事态发展顺利，迟早有一天她会根本没有时间去找Root，但没想到那一天来得那么快。
又是一节心理学课，Nili这次没有坐在阶梯教室后排，而是坐到了Saen旁边。
“嘿，我今天决定好好听听课。”
“是嘛。”
“哦，你这里长了个粉刺。”
“常有的事啊。”
“你哪天有空，我们去做SPA吧。”
“呃……我从没做过。”
“猜到了。我上大学之前也没做过。你可以用我的卡。面部护理、全身精油按摩，一次一个半小时。做完之后你会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全身精油按摩？意思是要脱光？”
“对呀。只是推拿背部。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平时根本没时间，于是SPA约到了周六下午。Saen周五晚上去Root家，一进门就告诉她，自己要周六中午吃完饭马上赶回宿舍。
Root想了想，说：“真不知道那些搞婚外情的渣男是怎么做到的。”
Saen不假思索地说：“他们没作业啊！”
她说完，就掏出了化学课本。她需要完成20道习题，涉及化学计量学、摩尔计算、方程式配平等等，除此之外，她还要准备周一的生物测试。
“不如这样吧！”她忽然心生一计，“我做化学题的时候，你帮我把这些知识点写成小卡片，然后你考我。”
“你使唤我倒是真自然啊！”
“还没完呢，每答对一题，你就给我一个奖励。”
“什么？我觉得该奖励的是我……”
“互相奖励也可以。”Saen嘴角泛起一丝坏笑。
“所以奖励是什么？”Root也跟着带上了一丝坏笑。看着Saen嘟起的小嘴，她已经猜到奖励是什么了。
大概24小时之后，她们才会意识到，像这样的时刻有多珍贵。
周六下午，Saen和Nili在Nili宿舍楼下见面，然后由Nili开车去做SPA。她们跟在按摩师身后，到了一个双人间。
Nili忽然说起波斯语来：“不如我们用波斯语聊天，免得按摩师听懂。”
Saen也用波斯语说：“我可能不太熟练，但可以试试。”
“你以后想主修什么专业呢？”
“顺利的话，希望能进医学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