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呃……好吧。”Saen停了一秒，才意识到这样不行，“我是说，我也……爱你。”

    “你看，说出来是不是不一样？”

    “很肉麻。”

    “那你希望我以后不说了？”

    “随便。”

    Root“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对着天花板噘嘴。

    Saen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以前我也知道有人恨我们，可是今天他们的表达真是让世界永远记住了。你看，不管说过多少都不重要，实际行动才重要。”

    过了一会儿，Root说：“我只希望不是内华达那三个家伙。”

    “就算真有他们参与，你也已经尽力了。”

    Saen说完，抱住她，亲亲她的脸：“你说吧。我喜欢听你说。”

    “说什么？”

    “说你爱我呀。”

    Roo笑笑，转过身对着她，也抱着她。

    “如果现在有一架飞机斜穿这座楼，”Root轻声说，“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Saen发出一声轻笑：“你知道我一向都能接受你的恶趣味。可是这个玩笑，真的、真的——不合时宜。”

    “我知道。”

    “所以，别对第二个人说。”

    “我答应你，它是你一个人的了。”

    Saen有一丝不解。Root的思维总是让人难以捉摸。可是这次，她很快就得到了解释。

    Root接着说：“就像我一样。”

    Saen把早餐做好，Root刚好起来了，以至于Saen有点怀疑她是听见早餐好了才起的。不过，Root做的第一件事是又坐到了电脑前。

    “看来，我们睡觉的时候，各个情报部门都在加班加点干活儿呢！”

    “怎么？”Saen把盛有鸡蛋卷的盘子端到餐桌上。

    “他们列出了那19人近三年的所有收支，还有一堆其他的可疑境外账户。”

    “那得有多少！”

    “确实很多，但他们人手也多。”

    Root坐到餐桌前。她的电脑屏幕上在快速运行着一个程序。她开始吃起来。

    过了没多久，电脑发出“叮”的一声。Root端着盘子走过去看。

    “还真有！”她回身把盘子放回餐桌，坐到电脑前开始敲代码。

    过了十几分钟，Root停下来，把剩下的鸡蛋卷吃了。Saen注意到她神色有点阴沉。

    “有什么事吗？”

    “内华达那三个人，真的都在那19人的名单里。我手里本来只有他们假驾照上的英文名，比对其他信息之后才证实。”

    Saen震惊不已。

    “你是说……你本来有机会阻止他们？”

    “不只是我。”Root投给她一个锐利的目光，“我参与这工作还不到两年的时间。一定还有其他分析人员发现过相关信息，却被上级归为无关紧要。”

    “你是说……CIA——你从没告诉过我，我就猜是CIA吧——你是说CIA的管理者是一群傻瓜？”

    “当然不是。”Root摇摇头，叹了口气，“他们只是一群凡人。他们不可能跟踪每一条线索，必然要有所筛选。当然，他们的工作方式也确实有改进的余地。”

    Root打给她的“老板”，却被挂掉了。

    “他们一定乱套了。”Root说，“说不定在跟FBI吵架。”

    Saen皱着眉头沉思。

    “你怎么啦？对他们很失望？本来你想毕业后加入他们，是吧？”

    Saen看看她，没说话。她的确有点失望，但如果都不能指望CIA和FBI保护这个国家的安全，还能指望谁呢？

    她在Root家住到周末。周五的时候学校就发邮件通知周一复课了。

    其实Saen在学校里能接触到的人当中，并没人直接受到袭击的影响——就是说，他们没有家人在袭击中伤亡，但学校的气氛显然与袭击之前不同了。

    每当新闻里出现新的信息，不论是搜救进展还是调查进展，大家都会议论一阵。过了几天，随着信息披露得越来越多，Saen感受到学校里的气氛还在继续发生微妙的变化。有一天，几个学生聚在走廊里讨论。她经过的时候，听见他们提到“□□”和“□□”。她看见那个骑自行车带她去医院帮忙的男生Paul也在，挥手打了个招呼。Paul立刻露出尴尬的神色，虽然也抬起手对她挥了挥，但显然不想多说一个字。其他人朝她投来的目光也有些异样。到底是怎么异样？她说不上来。

    直到在心理学课上又遇到Faten，Saen才对局面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Faten主动坐到她身边，神情异常严肃。两人刚互相打了个招呼，坐在Faten前面的女生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