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连连点头，让她们进去了。
监听对象家门把手上插着一张广告页。
“这是我今天中午放的。还没人回家。”Root低声说着，动手撬锁。
过程很顺利。Saen站在凳子上，拆卸厨房吊顶的铝扣板，把监听设备装进去，连好线路。Root站在大门与厨房之间，一面留意门外的声音，一面看她安装，然后从挎包里掏出PDA，测试信号。
“信号接收正常，但有杂音。你看一下收音口是不是有东西挡住了。”
“好。等一下……现在呢？”
“好了。”
“刚才是胶带遮住了一点。”
“还原吊顶吧。”
Saen把厨房还原成原来的样子，还认真擦干净了凳子并放回原处。
“肋骨疼吗？”
“有点，但这个真好玩。”
她走之前朝客厅里扫视了一下。这家收拾得挺整洁，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家，唯有电视柜上摆放的一个银盘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银盘子上刻画着复杂的花纹，但其实都是文字——她小时候曾经天天见到这种银盘子。
两人离开公寓楼，开着“光明安保”的面包车驶离这片居民区，开到一个商场的停车场。Root掏出手机，给老板发了个信息。
“你有作业吗？”
“不多。我饿了。能不能去吃饭？”
Root脱下了印有“光明安保”字样的帽衫，露出格子衬衫，套上一件皮夹克。棒球帽也摘了，用手理了理头发，让头发蓬起来一点，但效果不太明显。Saen从手腕上摘下一根绑头发的备用皮筋递给她。
“扎起来好了。”
“你帮我扎。”Root说着，转过身背对她。
Saen愣了一下。手指从Root褐色的头发中间穿过，她心中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扎好马尾，她忽然凑上去在Root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Root带着笑，跟在她后面下车，锁好车门。Saen已经带头往商场门口走去。
“可以理解为你已经不嫌弃我今天的装扮了吗？”
“只要任务好玩，下次你扮成要饭的都行。”
Saen转过身来等她，但不敢等她走近，就保持着一定距离，继续走。现在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来商场吃饭的人很多。
“为什么要监听那家人呢？”Saen低声问。
“发现了男主人可疑的资金活动。怀疑和恐怖组织有关。”
“你在反恐？”
“正义吧。”
“让我也加入吧！”
“你今天就算参与了呀。不过你要想正式加入，从GWU毕业之后不是正好嘛。”
“那还要四年呢！我想像你一样兼职。”
Root对她神秘一笑：“别急啊。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让你干？”
Saen惊喜地看着她。
“可别在这儿亲我。”Root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掀开了商场大门的防风帘。
“你总算学乖了。”Saen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不再把我当小孩了。”
“老板允许我必要时雇帮手，只要能保密。拉上你，我还省了一笔劳务费呢。”
Saen笑了笑：“随便吧。对了，核磁怎么样？”
“和上次相比没有变化。换句话说就是没事。”Root看看她，“我们今天应该庆祝一下。”
“请我喝酒，当劳务费。”
“庆祝就一定得喝酒吗？”
“别说你没有随身带着一张超过21岁的身份证。”
于是Saen生平第一次吃到了牛排配红酒。
吃饭的时候，她告诉Root，她今天一早就跟Ryan分手了。
“我算不算渣？之前我也知道自己没有爱上他。”
“当然不算，你只是在尝试。每个人都需要尝试啊。不过具体到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不爱我了，我希望你直接告诉我，而不是等到爱上别人再说。毕竟，现在你应该能弄清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Saen喝一口酒，想了想，摇摇头：“我想象不出。”
“总看一张脸很可能会看腻啊。就像牛排也会吃腻一样。”
“怎么可能会吃腻牛排！看腻一张脸倒是有可能。”
Root笑吟吟地看着她，没接话。
“你老板人怎么样？别说正义不正义。我是想问，他是纯粹在拿住你的把柄利用你，还是……我不知道，如果老板对员工好，会怎么做？”
“算是个不错的人吧。也有暴躁的时候，但不是你说的那种纯粹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