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互相对了个狐疑的眼神。
Ben开口了:“如果你觉得我们都处于危险中,我可以报警。Saen,保护这个家的安全,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你如果有担忧,应该跟妈妈和我说。”
Saen点了点头,然后低下了头。
“就是因为这个?你去私自调查这个人了?”Leila好像还不太信。
“是的。”
“天呐,Saen,你一定很害怕!你怎么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说?”
通常,Saen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但如果害怕能让妈妈原谅她旷课的事,她倒也不想否认了。
Saen心事重重地吃完了饭,又是等其他人都回屋了,才下楼上网。聊天室里仍没有留言。
S:**是你给Ben发了海狮和那女人的照片吗?**
她一边浏览网页一边等了十分钟,没有等来回复。
第二天,Ben真的带着Saen去了警察局,向警察寻求保护。警察答应加强他们家附近的巡逻。至于追捕逃犯,由于逃犯可能已经离开本市甚至本州,当地警方也做不了太多了。通过和警察的交流,他们得知,最近有很多他们那个住宅区的人都收到了那样的邮件。至于发件人,由于发件邮箱使用了虚拟服务器,警方还没有查到。
Saen几乎可以肯定,那些邮件就是Root发的。Root在以这种方式保护她和她的家人。
对Saen来说,逃学风波算是很险地度过了。她暂时确实也不想再逃学了——关键是她实在做不了什么。
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Root一直没有再在聊天室留言。Saen又去过那间公寓。公寓已经住进了新的住户。
在公寓退租和出租之前,Root回来过吗?
她无从知晓。她不可能每天来,就算每天来,也不可能逗留太久。她只能默默接受:如果Root不想被她找到,她就不可能找到她。
10月过完了。
Ben拿回一张安装盘,给家里的电脑换上了windows 98系统——他换得挺晚的。换完系统,Saen再次通过网址登录到聊天室的时候,发现聊天记录都不见了。
她也没有再在聊天室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