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的家属才能进来。如果你不在名单上，需要有在名单上的人带你进去。告诉我你要找的房间号。”

    “5号房间。”Saen信口胡说。

    “海狮”嘴角上翘，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房间号都是字母开头的。”

    电梯已经到了6层，门开了。“海狮”走出电梯。Saen紧随其后。“海狮”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我不想占用电梯，影响别人使用，所以还是允许你出来了，但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电梯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她暗暗叹了口气，低着头不说话。

    “这可不好，孩子。你空着手，看起来也不像推销员。你想干什么呢？”

    “我……我奶奶在这里。”Saen编起了瞎话，“我想看看她。”

    “那你怎么不和家里的大人一起来？”

    “我爸妈离婚后，我妈就不让我和我爸这边的亲人往来了。但我小时候是在奶奶家长大的。”

    她尽可能装得可怜一点，但她这样说的时候，就看到“海狮”的右手插进了工作服裤兜里。裤兜里好像有东西。她倒退了一步，按下电梯按钮：“对不起，我还是走吧。也许我应该先给我爸爸打个电话。”

    “哦，你只要告诉我你奶奶的名字，我可以帮你找到。”没有下巴的家伙说起话来，似乎面部表情和眼神在唱反调——面部表情显得轻松而善良，眼神却如阴云笼罩。

    一名女护士来等电梯了。女护士先瞥了一眼楼层显示，然后看了看“海狮”，愣住了：“呃，我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海狮”毫无停顿地说。他话音未落，手就从裤兜里掏了出来，一把小手枪正对着女护士。

    女护士呆住了。Saen也瞪大了眼睛。

    “海狮”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交给女护士：“打进这女孩的脖子，否则我就打死你。”

    “什么……”女护士颤抖着接过针管，回头看Saen。Saen不等她有任何动作，横过右肩猛撞在女护士肚子上，将她撞倒在“海狮”身上，同时右手夺过她手里的注射器，插进她在混乱动态中看见的第一片“海狮”的皮肤。

    吧嗒一声，小手枪掉落在地。三个人叠在一起倒在地上。Saen站起来，捡起枪。女护士惊叫着，费力地爬起来，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护士。

    “打电话报警！”Saen叫道。

    女护士跌跌撞撞冲向护士站。那边的护士听到动静，发出一阵慌乱的呼叫。终于有人打了电话：“病房楼6层电梯这里……有人持枪……”

    就在这时，火灾警报响了起来，十分刺耳。Saen左手拿着小手枪，右手拿着已经空了的针管，夺路跑进楼梯间。她是6层第一个跑进楼梯间的人。在她之后很多人也都跑了进来。

    她跑到一楼，再跑出大厅，手里还拿着枪和针管。她该扔掉吗？还是留着交给警察？警察会以为她是行凶者吗？唯一的目击证人跑出来了吗？

    她回头看，病房楼看上去并没有起火。有人从她身后跑过来，她猛地回身。两个保安在离她几步处停下来，手里拿着电棍，但不再上前一步。

    “把枪放下！”其中一个保安说道。

    “这是证据。上面有坏人的指纹。”Saen说着，熟练地卸下了弹夹，将弹夹塞进牛仔裤口袋，留有指纹的枪和针管扔拿在左手。

    有人驻足旁观。更多人聚集过来。她看到Root从几个人后面钻进圈子。两个人目光相接，Saen稍稍摇了摇头。Root重新钻出人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