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和她妈妈长得多少有几分相像,而且她又说出了母亲入院的具体日期。粉红眼镜把大本子转过来对着她,让她写在最后。Root写下了一个电子邮箱地址。同时,她还看到了Dolores Lowney的监护人的签名,是Will Lowney,还有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她默记下来。
Root打算原路返回疗养院正门进来的第一座楼,穿出去到停车场开车。然而就在她穿过小公园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深褐色分头,戴眼镜,穿着白色POLO衫、牛仔裤、黑皮鞋。
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简直灵魂出窍。
调度员今天的头发好像发蜡用少了,没那么整齐、伏贴,而是有点飘逸。他的眼镜也换了,不是平时的圆眼镜,而是半框方镜。他目视前方,没看到Root。
Root从见到鬼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往回转,两脚已经跟上了调度员。她的手摸到了外套口袋里的□□,脑子则想到了斜挎包里的手枪。调度员步态平稳,根本不像是肚子上有枪伤的样子。他身下一滩血的样子在Root头脑中挥之不去。怎么会这样?
不管是死而复生还是孪生兄弟,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冲着stance来的。
她跟着男人回到那座楼前,看着他进去。她留在外面,朝巨大风扇在转动的那个房子走去。她知道那是厨房的通风设备。很快,她找到了工人出入的小门。她为随着一个穿深蓝色工作服的工人,闪身进了小门。工人回头看她:“你不能进……”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用□□击倒在地。为了让他晕过去,Root随手抄起墙边的扫帚,用扫帚柄猛打他的头,把他打晕。她将他拖到角落里,脱下他的上衣穿在自己身上,摘下他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然后回身走出小门,回到C楼门外。外套胸口的口袋有东西。她一摸,摸出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她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室内不能吸烟,但室外可以。她已经看到好几个人在户外吸烟了。她也可以装作是出来吸烟的,吸完一根烟就会回去继续干活。她没把烟吸进去,只存在口中,吐出来。
就这一根烟的工夫,那个“鬼魂”已经出来了,一手挽着stance的手臂,一手提着一个单肩运动包。Root想,可怜的妈妈,连到奥斯丁住两晚都要带行李箱的妈妈,在这里住了5周,居然只带了这么一提包的东西。
她学着工人的样子走路,跟在他们后面。
穿过主楼,走出大门,来到停车场。“鬼魂”带stance来到一辆黑色SUV旁边,给她开后门,让她上了车,到后面打开后备箱。Root趁此时机跑过去,将□□抵在他后颈按下开关。男人顿时全身抽搐。Root在他背后猛推一把,将他推进了后备箱,然后吃力地将他的两腿也塞进去。车钥匙掉在了地上。她捡起钥匙,关上了后备箱门,拎起运动包,扔到后座stance旁边,坐上驾驶座,把车开走。
后座上的stance目光呆滞,一脸困惑地看着女儿的背影。
“妈妈,你为什么要跟陌生人走?”
“Will说要带我去见你。”
“那天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把你弄到这儿的?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住进来,对吧?”
“不要逼我,Sa我现在头晕晕的。是那些药。他们给我的药。”
“你慢慢想,想起什么就说什么。6月21日,记得吗?”
“6月21日?我不记得日期了。有人敲门,我开了门。Will站在门外。他给了我一个信封。信封里就是这家疗养院的宣传页。”stance皱着眉头,边说边想,就好像仅仅五周前的记忆已经需要费力挖掘,“他说,这个机构很好,可以把我照顾好,而且不需要我们出钱。他说……你爸爸会出所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