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杀手
然后她继续向前开,遇到一座开在路边的小旅店。她把车停到荒野里,走回路边,进去投宿。现在已经过了午夜,接待处的小伙子打着盹。她拿出写着Hanna Frey但印着她照片的身份证,证明自己已经18岁了。

    “你离家出走了吗?”小伙子问。

    “对。但我明天就会回家。”Root回答。

    小伙子给了她一把钥匙。她进到二楼房间,栓好房门。虽然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边小店,她却觉得比自己家里安全。

    第二天天一亮,她起来继续赶路。

    她途中两次走错路口,绕了远,停下来看地图,直到下午才找到要找的地方。她在休息站吃东西的时候,拿了一张当地的旅游导览页。艾迪森骑士疗养院旁边是艾迪森骑士高尔夫球场和度假村。很久以前,这里都属于艾迪森骑士的私人庄园,他去世前捐给了州政府……

    这里景色确实不错。疗养院的大门也是一副经常有人保养的样子。她走进大厅,没有急着去前台,而是看墙上的宣传海报。“抑郁症患者的大脑发生了哪些变化?”“为什么春季精神类疾病易发作?”“为什么精神戒瘾比身体戒瘾更难?”“为什么要定期参加互助小组?”

    由于不知道妈妈入住时用的名字,她带了妈妈的照片。但她脑中不断浮现这样一个场景:自己把照片展示给前台工作人员,那人打个电话,叫来一名彪形大汉,将她拖出去,塞进汽车……

    她站在布告栏旁边,静静观察大厅里的人们。现在不到早上九点,很多工作人员是刚来上班。他们从大厅穿过去,有的去电梯间,有的去一楼的走廊,有的从另一个门出到户外。她选择了从另一个门出到户外。

    这里像一座公园。穿着灰蓝色住院服的人或坐在长椅上,或在小径上散步,大部分都有米色护士服的工作人员陪同。她也随着他们的慢节奏,在公园里走了一会儿。有一个穿住院服的女患者独自坐在人工水池边。她走上前去,拿出了照片。

    “请问,您见过她吗?”

    女患者看了一眼,就说:“哦,是Dolores。”

    Root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么容易:“您认识她?您知道她的房间在哪儿吗?”

    “在C楼。有钱人的区域。都是单间。我可没去过。”女人指了指右边的四层楼。

    “请问您知道她姓什么吗?”

    “不知道。”

    Root快步走向那座四层楼。一进门就有一个接待处。她把照片给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看。

    “您好,我想见Dolores,我是她女儿。”

    工作人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戴着一副粉红色框的眼睛。她看看照片,又抬头看看Root,耸了耸肩:“我们有规定,第一次探视必须由监护人陪同,然后登记。”

    “监护人?你说我的监护人?就是我妈啊!”

    “我说的是Dolores Lowney的监护人,你舅舅。”

    “哈?我舅舅?”

    “你不是说你是她女儿吗?她的监护人是她的弟弟。就是他把她送来的。你要探视,就和你舅舅一起来,第二次就可以自己来了。”

    “不,我妈是独生女。她的真名也不是Dolores Lowney。那个所谓的弟弟是个骗子!”

    粉红眼镜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说:“登记入院的时候我们都是要查证件的。”

    “你让我见她,她就能证明我是她女儿!”

    “哦,亲爱的,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她入院的时候也是亲口告诉我们那个男人是她的弟弟。”

    “您有那人的照片吗?”

    “没有。”

    “名字呢?”

    “不好意思,我不方便透露。”

    “那我能不能问一下,她住在这里的费用是多久一结?”

    “她已经一次□□满2个月的费用。”粉红眼镜说,“如果你不是来探视的,我恐怕要建议你离开院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就是来探视的啊……”

    “我们还要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吗?请你离开院区,否则我要叫保安送你出去了。”

    2个月。现在大约是5周。她这么想着,又问:“如果2个月后没人给她继续交钱,她弟弟也不来接她,那怎么办?”

    “我们会联系警方,按遗弃处理。”

    “她是6月21日进来的,8月21日续费或出院,对吗?”

    “呃……”粉红眼镜翻开手边的一个厚厚的大本子,翻找了一会儿,“是的,没错。”

    “平时有人探视她吗?”

    “除了她弟弟,没有。”

    “我可以留个邮箱给你吗?万一你有事联系不上她弟弟,可以联系我。”

    粉红眼镜看起来已经相信她了——毕竟R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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