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员
aen扑地接球,接杀了对方的最后一个进攻队员。熊溪队的观众们沸腾了。Sandy和Mandy跑过来抱她,她躲都躲不开,最终被两个人合力抬起。

    “哦,天呐!她没事吗?”Leila叫道。

    “显然没事。”Ben笑道,“你不要对她一惊一乍的。不是说好了吗?要假装懂球。”

    这天晚上回到家,Saen接到了Mandy的电话。

    “嘿,Saen,明天想不想一起去The Galleria?”

    “可以啊。还有谁?”

    “Sandy明天就要和她父母去欧洲旅行了。所以,就是我和Leo,可能还有Leo的朋友。”

    “可能还有Leo的朋友?”

    “你认识的,Iggy。”Mandy的声音中带了几分笑意,“没事的,如果你觉得无聊,我们俩就去逛服装店,让他们两个男生去打游戏。”

    这“四人约会”的安排让Saen感到有些似曾相识。

    *  *  *  *  *

    7月,毕夏普。

    任务一个接着一个。如果不是暑假,Root估计自己真要忙不过来了。关键是,这些活干完也看不到钱。她能看到的只是妈妈的监控画面。由于带宽有限,看画面的时候无法同时做别的事,必须把画面关了才能开始干活。

    这天她干到晚上八点多,饭还没吃,又累又饿,决定明天再来继续。调度员一天都没出现,偏偏这时候来了。

    “不会吧?”Root把书包重重丢在桌上,“我正要走,你来监工了?”

    “放松,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对谁来说是好消息?”

    调度员笑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Sa还记得你上次完成的远程控制医院电力系统的程序吗?那个任务已经完成了。”

    “不是早就完成了吗?”

    “你这一部分早就完成了,但整个任务的真正目标是今天才达成的。”

    “我并不是很想知道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但你马上就知道了。”

    调度员从公文包里抻出一张彩打在打印纸上的照片,扔在她面前。照片上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业人士。

    “Erald Vlad。他今天本来要做一个心脏瓣膜手术。手术进行中,断电了,而紧急电力系统也出了故障。医院的技术人员花了三十分钟才让手术室的灯重新亮起来,而Vlad当时已经死了二十分钟。”

    Root下意识地咬住了牙,什么都没说,别过脸去不看那照片。

    “这其实是个单人工作。你一个人完全可以胜任。那样的话,你能多挣很多钱,客户还能少花一点钱。”

    “自从为你工作,我根本就没看到过钱。”

    “可你看到了你的钱换来的东西呀。如果你愿意一个人承担更多的责任,就可以早日把你妈妈接回家。”

    Root没说话。两周以来,她就这样任凭调度员勒索,干了好几个活,也不知道其中有几个导致了Erald Vlad这样的结果。她甚至怀疑还有没有可能把妈妈活着接回家。可是她似乎真的没有选择,只能继续为调度员工作。

    调度员再次拉开公文包的拉链,从中取出一本书,丢在Root面前。

    “Verbal SAT,真的假的?”Root发出一声干笑,“我应该知道我已经考过SAT了。”

    “你的英文成绩不行。”

    “总分1440我已经满意了。”

    “但这不是你的真实水平。任何人看了你这个成绩,发现你只考了一次,都会怀疑有问题。作为一个黑客和杀手,你需要一个掩人耳目的身份,而这个身份现在只能是高中生。十一年级的高中生,在你这个水平,不可能就此不求上进。你必须再考一次,必须比这次分数高,而且下学期还要选AP课程。SAT II也得提上日程。”

    “我不是杀手!”

    “哦,可怜的Sa你还以为自己可以做回无辜少女吗?”调度员冷笑着摇摇头,把书推给她,“必须背单词。相信我。比如,nefarious。”

    Root眯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意思是‘极为邪恶的’。”调度员一本正经地说,“目前我手里有一个任务,如果你完成它,就可以休假一周。怎么样?很划算吧?”

    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是个“极为邪恶的”任务。她也知道,不论是拒绝,还是搞砸,调度员可以对妈妈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在过去几周里,她已经用不同的方法要查出监控画面所在的位置,但她每次一有动作,调度员都会第一时间察觉。她知道她在这台电脑上的一举一动都在调度员监视中。调度员不在这里的时候在哪里?夜里在哪里睡觉?她完全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