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女生需要知道什么？”Saen好奇地追问。
Peter的脸居然更红了，一时没有回答。
Saen看看ToTo笑憋得脸和Peter差不多红。Saen又看看Root。Root毫无表情，看起来似乎也不知道Peter到底想说什么，但也并不困惑或者好奇。
“To他是不是短路了？”Saen问。
To于笑出声来，在Peter背上拍了一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如果不想说就吃饭！”
Peter真就再也没说话，低头吃起饭来。
两个女生互相看看，都是莫名其妙。
下午考完试，Saen从教室里出来，To然已经在走廊里等她。
“嘿，考得怎么样？”
“呃……不知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等你啊。”
“哦。”
“你还在禁足中？”
“是啊。”
“我送你回家吧。”
“呃……随便。”
“你哪天出发去休斯敦？”
“周日。”
“周五考完试，就只剩周六一天了。我们应该给你搞个欢送会。”
“啊？饶了我吧！”
“就我们四个人。叫上Groves和Peter。”
“为什么？我不想要欢送会。不管是四个人还是四十个人，都不想要。”
“那如果只有两个人呢？”
Saen感觉已经无法应付这份尴尬。她的确并不讨厌To甚至还挺愿意他陪自己走这段回家的路，但那是在他和Mia分手以前——不，是在他和Mia好上之前。那时候她和To一起感觉很自在，而现在似乎有什么东西再也不一样了。
To有等她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你知道中午Peter到底想说什么吗？”
“不知道。你知道？”这个话题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尴尬气氛瞬间消解了多一半。
“当然我知道真正的同性恋是不能被矫正的，但是不排除有些人的性取向是流动的，或者说没那么固定。”
To本正经起来，显得温柔又有涵养，Saen不由自主对他产生了一种仰视。他继续说：“Peter的意思是，如果真想让Groves这样的女生开始喜欢男生，那就需要男生给她安全感。如果让她感到某个男生像女生一样安全，就是个成功的开始了。Cody实在太下流，我们就不说他了。我们就说Peter吧。Peter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他只是比较调皮，但心地不坏。”
“你是说Peter想约她？”
“对。”
“那他不能直说吗？”
“我也觉得很好笑。他平时说话都大大咧咧的，到这时候竟然说不出来了。不过，这也说明他很真诚，对吧？”
Saen撇撇嘴：“也许吧。但是这真的很尴尬。如果Sa绝他呢？”
“她当然很可能会拒绝。这也很正常。嘿，你看。”To指看台旁边的墙角。墙影里，Peter和Root站在一起，Peter的两手插在牛仔裤后面的兜里，时不时说着什么；Root两臂抱在胸前，歪着头，没看他，但应该是在听。
“考虑一下吗，Saen？”To见地叫了她的名字，“四个人小聚一下。我相信你妈妈也会同意的。”
“不需要问他们俩吗？说不定今天之后，Sa本不想和Peter出现在同一空间。”
“我觉得不会。就算她不同意，她也会知道Peter完全是好意。”
“Peter也真绝了。他以前怎么没这么想？难道是得知Sa欢女生，他才忽然对她感兴趣了？喜欢挑战？”
“Peter一直对她感兴趣啊。你看不出来吗？”
“啊？”
“他只是没想好好表达而已。Michelle的那个传闻出现后，Peter对我说，一定是因为Sa有父亲。因为没有父亲给她来自男性的安全感，她不知道怎么跟男生相处，甚至害怕和男生相处。”
Saen瞪大了眼睛：“这是Peter说的话？”
“不是他的原话，我总结出来就是这样。”
“哇哦。我忽然觉得我以前小看你们男生了。”
To了：“但我们还是会说出很多傻话，对吧？”
“对啊。但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我说我不是恋童癖。”To嘲地笑出了声。
Saen警惕地看了看他。虽然有些自嘲的神色，但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单纯而坦荡。他会为自己说的傻话感到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