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几次。”

    “小嘴是不是很可爱？”

    “那是啊，她还不到两岁，能不可爱嘛！”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就会觉得他像Molly一样可爱。”

    Saen做了个鬼脸：“不会吧？如果我喜欢ToTo我眼里就会变成小宝宝？”

    “不是变成小宝宝，而是像小宝宝一样可爱。所以有些情侣会互称baby啊。”

    Saen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放弃了：“我想象不出。你能想象？”

    Root噘着嘴想了想，然后又笑了：“大概吧。”

    Saen她换了个问题：“是不是想要亲一个人的嘴，才算爱上了这个人？”

    “不是吧。”

    “那怎么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人？”

    “这个嘛，我觉得，当你爱上了一个人，你是会知道的。”

    Saen想了一会儿，然后问：“你爱上过吗？”

    “嗯……算是吧。”

    “那是什么感觉呢？”

    “感觉就是……心会突然跳几下。看到那个人伤心，你也会伤心。会想要做出牺牲。但也会嫉妒。”Root露出一丝自嘲的笑，“会失去对自己的控制，眼看着自己失控却还自我感动。”

    “因为对方不爱你吗？”

    “对。”

    “那如果两个人都爱对方呢？”

    “那大概会像我妈和Dean那样吧。但Ester嬷嬷说那不是爱，是……苟且。”

    Saen抬起了眉毛：“苟且？Ester嬷嬷？”

    “Ester嬷嬷过了一辈子像修女一样的生活，只不过她是新教徒。”Root很认真地说，“你不要因为她是老处女就觉得她不懂爱。我倒是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

    “我可没那么觉得。”Saen说，“但我不太明白什么是苟且。你妈妈和Dean不相爱吗？”

    “相爱。至少他们都认为自己是爱对方的吧。但在Ester嬷嬷看来，两个人不能一起敬拜上帝，就不会有真爱。”Root看出Saen的惊讶，对她微笑，抬起一只手指，“别着急。我不是同意这一点。我是把她的观点延伸开想了想。”

    “怎么延伸？”

    “不一定要一起敬拜上帝，但总要有某种高出两个人的东西。可以是……科学、文学、哲学、艺术，甚至爱国主义，任何事。两个人可以天各一方，心灵依然相连，而不是窝在一起，互相沉迷，然后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别扭再和好，循环往复。”

    Saen沉默了好久，在心里琢磨着她这番话。

    “不过，那种爱有点太理想化了。”Root说，“Ester说的很多话都很理想化，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也许因为我没有受到圣灵的洗礼吧。反正我做不到。我会嫉妒，会顾影自怜。”她说着，再次给了Saen一个自嘲的苦笑，“我是个很不完整的人，Say，甚至是支离破碎。”

    “谁不是呢？Ester只是纸上谈兵罢了。”

    Root笑笑，低下头。

    “Root，你不喜欢Michelle和Lucius他们俩一起送你回家，是不是？”

    Root摇摇头。

    “他们会冷落你？”

    “没有。就是不喜欢。”

    “那你喜欢和我还有To起走吗？”

    “你今天怎么有这么多问题？”

    Saen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她，用目光等她回答。

    Root待了好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可是我觉得有你在还更有趣一点。”

    “我们可以不说这个话题了吗？”

    Saen望着她，没再说话。Root避开她的目光，把餐具拿到水池里洗。

    Saen慢慢走到她身边，问：“下午你还要继续工作吗？”

    “你想让我陪你玩？”

    “不是。我只是问问。我就在旁边看书也挺好的。”

    “要不我们一会儿先去超市，买一些零食回来，然后就可以工作一会儿，吃一会儿零食。”

    “好主意。这就是妈妈不在的好处。”

    “我妈不是很管我吃零食。不过我也不会经常吃。”

    “我妈不喜欢我吃零食。因为如果我吃了零食就会影响正餐的饭量，导致她拿不准该做多少饭。”

    “今天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于是她们就过了一个工作、学习和吃零食交替进行的下午。

    “你这儿有你妈妈写的书吗？”

    “我妈房间里有。你要看？”Root带她去了妈妈的房间，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灰紫色的封面，书名是《涟漪之下》，作者是Joanna Wil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