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个在外人面前拽得二五八万的女孩,骨子里藏着个怕被抛弃的小孩。
“对了,”江舒微忽然想起什么,推了推她,“集资的事,怎么样了?”
易筠的眼睛亮了亮,从床头柜摸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递给她。“成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S&I和chisoul都愿意投,还有……”
“还有什么?”
“单源。”易筠笑着说,“你猜她是谁?”
“嗯?”
“S&I老董的妹妹,Venusiie的老板。”
江舒微看着文件上的签名,挑了挑眉:“那个天天跟觅怀抢零食,说自己是‘佛系爱豆’的单源?”
“就是她。”易筠环上她的腰,默默吐槽,“这个老登。”
江舒微眼眸沉静,思索片刻问到:“那觅怀知道吗?”
果然一针见血。“还不知道,阿源说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
江舒微没有接话。
易筠收起手机:“姐姐,等解约的事定了,我们就成立工作室,好不好?你的solo,我来操办。”
江舒微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练习室。那时候易筠还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坐在角落里写歌,阳光落在她侧脸,认真得不像话。
她忍不住的笑了笑。
“好啊。”江舒微笑着点头,指尖在她胸口画着圈,“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得跟我一起。”她看着易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病,要好好治。按时吃药,定期去看医生,不许再硬撑。”
易筠的动作顿了顿,忽然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对待稀世珍宝。“好。”她贴着她的唇说,“都听你的。”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到床尾,把两人交握的手照得清清楚楚。
易筠有她的尖锐和偏执,有她的脆弱和不安,甚至有随时可能失控的病情。但那又怎么样呢?她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软肋。
“对了,”易筠忽然想起什么,推了推她,“你还没说,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舒微挑眉:“你说呢?”
“我觉得……”易筠故意拖长了音,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偷笑,“你是我的女朋友。”
江舒微闻言仰头笑了,半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眸子里盛着星星。
“那为什么,”易筠凑近了些,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还总跟我说‘谢谢’?”
江舒微被问得一愣。这些年在声茂养成的习惯,总把客气挂在嘴边,却忘了在爱人面前,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礼数。
“那以后不说了。”她搂住易筠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好不好?”
易筠低笑起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月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亮得惊人。“姐姐,”她吻着她的唇角,声音里带着点坏笑,“这可是你说的。”
夜还很长,窗外的风卷着花香飘进来,混着两人的呼吸,酿成了最甜的酒。
易筠的呼吸先落在她颈侧,带着刚喝过的香槟气,像羽毛扫过皮肤。江舒微下意识偏头,却被她伸手按住后颈,力道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唇瓣相触时是凉的,混着她刚抿过的冰水余温。江舒微睫毛颤了颤,想退开,却被她轻轻咬了下下唇,不算疼,更像种带着试探的撒娇。
呼吸交缠间,易筠的吻渐渐深了。她似乎不太会,舌尖莽撞地探进来,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却又在触到她的闪躲时,忽然放缓了动作。温热的津液顺着唇角漫出来,江舒微被吻得发晕,抬手抵在她胸前,指尖却不经意攥住了她的衬衫领口。
易筠低笑一声,把她的手按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她膝盖窝轻轻一勾。江舒微重心不稳,下意识往她怀里倒,唇齿间的纠缠便更紧了些。
她的未来,似乎融在了这个温婉绵长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