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忘玫”的便签。
易筠也算一个。
那张便签连同当年两人的结婚照,被男人锁进了书房的保险箱里,二十三年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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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易筠后来还是问了江舒微,后者正窝在沙发里看VIC的团综回放,闻言坦然点头:“难道你希望我回答什么别的吗?”
“并不。”易筠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洗发水香气,“我很高兴。”
这是易筠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喜悦。
她多庆幸,当江舒微面对易驰均的威胁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方式为她赢得认可。
“我说过,”江舒微转过头,指尖轻点她的鼻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你要是哪天率先放弃我,我会头也不回地离开,这辈子都别想有追妻火葬场的机会。”
易筠把脸埋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嗯,我知道。”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血液沸腾的热度,当得知江舒微拒绝易驰均的那一刻,积压多年的委屈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江舒微搂住她的腰,指尖划过她消瘦的背脊:“我的小孩,以后的路要有鲜花,有掌声,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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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干什么?”Cs一边给指甲涂亮油,一边八卦地问视频那头的易筠,屏幕里的女孩正对着镜子整理领结,“我劝你还是早点回来接受江老师的审判,就你这疯狂工作的架势,她可是心疼坏了。”
“你要是再整什么幺蛾子,我怕她恼羞成怒真打你。”
易筠对着镜头“扑哧”一笑,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惑人:“我心甘情愿。”
Cs故作恶心地“yue”了一声:“真是可怕的抖M。”
易筠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望着镜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我要给她最盛大的告白。”
窗外的月光洒进化妆间,在她眼中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仿佛早已看到了那场跨越山海的盛大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