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源当起主持人,剩下四人分成两组对决,输家自选卡牌接受惩罚。
第一局是简觅怀对仇霜。
仇霜记忆力惊人,一口气抢答了三首,弹幕里顿时一片“霜子杀疯了”的欢呼。简觅怀急得直拍单源的胳膊,江舒微看着屏幕上粉丝刷的“单源快帮老婆”,没忍住笑出了声。
最后还是简觅怀输了。她瘪着嘴抽了张真心话:“说出自己最难忘的一段记忆——”
弹幕瞬间沸腾,满屏都是“撒狗粮撒狗粮”“坐等简单cp发糖”。
简觅怀托着下巴想了想,目光飘向正在收拾零食袋的江舒微:“应该是还没出道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吵得最凶的一次。”
易筠的指尖猛地一顿。
“当时小易刚进公司,我们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吧?”简觅怀往后靠在沙发腿上,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柔软,“她那时候年纪小,又不爱说话,我们都跟她不熟。”
“那天她和微微在琴房吵架,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后来她俩被何社长叫去办公室,我们剩下的人在宿舍里坐了半宿,谁都没敢睡……”
仇霜接过话头笑道:“简狗当时窝在我怀里,哭唧唧地问是不是又要解散了。”
单源也笑了:“那会儿我和简觅怀年纪小,心想吵成这样要是还能出道,我们身边怕不是一群神经病。”
弹幕里炸开一片“哈哈哈哈”,江舒微却猛地回头看向易筠。
可她脸上没什么波澜,反倒是自己过于炽热的目光,被易筠捕捉到了。那眼神像带着刺,把江舒微蛰得慌忙别开脸。
其实她们都避重就轻了。那场争吵的起因,远比“不熟”更尖锐。
*
那是易筠进公司的第二个月,VIC出道名单刚公布,还没来得及庆祝,五个人就被塞进了密不透风的行程表。
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江舒微更是连轴转了半个月,平均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
可比起高强度的训练,更让她头疼的是易筠。
15岁的易筠仗着家世,把“桀骜不驯”刻进了骨子里。逃课、泡吧是家常便饭,烟酒更是不离手。江舒微半夜从练习室回来,总能在宿舍楼下的巷子里撞见她吞云吐雾的身影。
她不是没劝过,可易筠要么装没听见,要么就翻个白眼怼回来:“你管我?”
状况微妙的持续到出道前夕。
凌晨三点半,江舒微刚在地板上蜷着睡了不到一小时,就被刺耳的铃声惊醒。
“微微!”Cs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易筠进派出所了!”
江舒微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冲出宿舍的。
十二月的寒风像刀子,刮得她脸生疼,可她顾不上裹紧羽绒服,披头散发地冲进了派出所。
民警见她脸色惨白,赶紧让她坐下缓口气:“您是易筠的家属?”
江舒微攥着衣角,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她……她怎么了?”
“没大事,您别太担心。”民警递来一杯热水,“就是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双方都受了点伤。好在她年纪小,情节也不严重,对方呢也不计较。”
江舒微的脸“唰”地又白了。
“醒酒药刚给她吃了,估计这会儿醒了。”民警叮嘱道,“您进去劝劝,别太激动。”
易筠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仰头靠着墙,灯光在她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眉骨和嘴角的擦伤渗着血,却没让她显得狼狈,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蛊惑。
若是放在舞台上,这副“战损妆”能让粉丝尖叫到昏厥。可此刻的江舒微只觉得心惊肉跳。
她冲上去的瞬间,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炸开,易筠左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痕。
民警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拉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不回宿舍,跑去酒吧打架,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江舒微忽然变得特别有力,挣脱了旁边成年男民警的阻拦,一把抓住易筠的领子。“易筠!”她几乎和她鼻尖相撞,“你疯了吗!?”
易筠缓缓坐直,没去摸脸上的伤,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太冷漠,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江舒微被那眼神刺得心口发疼。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巴掌不仅打在易筠脸上,更是打在自己身上。
“……小易。”她别过头,声音哽咽,“我们就要出道了。”
易筠还是没说话。
江舒微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她肺疼:“对不起。”
明明错的人不是她。
街上连辆出租车都没有。江舒微裹紧大衣,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