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背后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秦却抬头,他的眼睛出现一个长相狐媚、衣衫单薄且凌乱的年轻女子。那女子好不轻佻,一边拉着松松垮垮的衣服,一边用手揉着眼睛。
福桂还没睡醒,打了个哈欠,问:“王爷,不是说好承恩一晚上吗?您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
简直是不知廉耻,妖孽!
老臣秦却如遭五雷轰顶,气得身体都在抖。
朱霰看一看已经气得胡子都歪了的秦却,又看一看不修边幅的福桂,竟然觉得又无奈又好笑。朱霰褪下身上的大红兖袍,披到福桂身上,一个打横,将福桂拦腰抱起。
福桂惊叫出声,压低声音喊:“王爷?”
朱霰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同样压低声音说:“做戏做全套。”
福桂从朱霰臂圈里看一个白胡子老头对她吹胡子瞪眼。
福桂问:“他是谁?”
朱霰抱着福桂进屋,没回答福桂,只给秦却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以及——
一句话。
“本王后宅之事就不劳秦公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