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傅
的名节。”

    朱霰还在咳,却不接福桂的帕子。福桂把帕子直接压在朱霰唇上,轻轻按压朱霰唇角。

    朱霰含糊不清说:“名节不是这么用的。”

    朱霰按住手帕。福桂的手指从他指尖滑落。朱霰擦拭嘴角,脸微微有些红,也不知道是刚才被茶水呛到,还因为被福桂的大胆提议给吓到了。

    福桂不依不饶追问:“可以吗?王爷。”

    朱霰叹一口气,“随你。明日,封你为承恩待诏。”

    福桂欢欣雀跃地拍手:“谢谢王爷。这样奴婢就没有顾虑了。奴婢不相信这世间有吃了熊心豹胆的人,敢动王爷的女人。”

    朱霰:“……”

    福桂嗓音柔柔软软:“王爷最好了。”

    朱霰垂下黑眸,说:“你可以回去歇息了。”

    福桂不解地问:“既是承恩,不都是承一晚上吗?”

    朱霰这次差点咬了舌。

    福桂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以缓解脚步的血脉不通。

    朱霰垂目于案,心思总是不定,控制不住地想要注意福桂。

    终于,朱霰问:“这屋子里很热,你不把披风脱了吗?”

    “奴婢觉得还是不脱为好。”福桂转身,对着朱霰眨动水盈盈的大眼睛,“这是王爷的命令吗?”还未得到答案,她自顾自说,“好吧。”

    福桂抽掉披风的绸带,扯下披风,甩到一只圈椅的椅背上。

    朱霰没想到福桂里边穿的是一件透明的纱。少女瓷白的肌肤与豆蔻红内衣在纱下若隐若现。朱霰轻咳一声,说:“把纱帘放下来。”

    福桂放下屋子中间的帘子,重新在蒲团上跪好。

    福桂隔帘说:“王爷,有什么需要您吩咐奴婢。”

    之后漫漫长夜,只闻纸张翻动与蜡烛爆芯的声响。

    过了子时,福桂听到朱霰起身走动的脚步声。福桂刚想从蒲团上起来,就听到朱霰说:“不用动。本王自己安置。”

    福桂已经很疲倦了,听到朱霰这么说,她乐得偷懒。她在蒲团上躺好,折起膝盖抱在怀里,如婴儿在母亲子宫里般睡着了。

    下半夜,马三保轻轻叩响禅房的门。

    “王爷,王府右傅有重要军务禀告。”

    朱霰起身,撩起屋子中间的隔帘,低头,发现福桂蜷缩在蒲团上,睡得香甜。他走到门边,压低嗓音说:“让按察使在门外等着。”

    马三保称喏,去传燕王府左傅进院子。

    朱霰转身,从衣架上抽下大红兖袍披在身上,走出屋子。

    应天府按察司按察使兼燕王府右傅秦却已经等在屋外。按《律》,亲王不可指摘地方庶务,但景昇帝为了加强子孙们对地方的影响,王府相、傅往往兼任行省及都司官员。

    秦却给朱霰行跪拜大礼。

    “昨日未时,行工部右侍郎胡美临街骑马,撞死一名卖浆的老妇。胡美被收押在临淮县牢。今日酉牌,一伙暴徒持械把县衙围了,临淮知县和牢子等被打死。暴民都是营造宫室的匠人,口说大不敬之言,已被卫军镇压。”

    朱霰问:“那些工匠说了什么?”

    秦却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珠,有些犹豫,“老臣不敢说。”

    朱霰道:“本王饶你无罪。”

    秦却左右环视。朱霰一个眼神,让围在周身的火者退开十步。

    秦却道:“那些暴民说的是当年白莲教的口号。天遣魔君杀不平,不平人杀不平人,不平人杀不平者,杀尽不平方太平。”

    朱霰呢喃着“白莲菜人”四字,“继续。”

    “中都留守卫已将行凶的暴民拿下。胡美已下卫所大狱,但胡美在狱中口出不逊。微臣怕再出乱子,思来想去,只能深夜打扰王爷。”

    朱霰说:“本王亲自去卫所提问胡美。”

    秦却说:“是。”

    朱霰去而复返,问:“张迁那边可有消息?”

    秦却说:“张百户还未曾探明驴牌寨那股贼寇的踪迹。赵都指挥使于老臣商量,欲咨文兵部,请旨派军卫上山剿匪。”

    朱霰“嗯”了一声,“就这样做。”

    朱霰道:“秦按察使这一日夜辛苦,回去休息吧。”

    秦却突然跪倒在地上,给朱霰行大礼而不起。朱霰看着年过五十的秦却匍匐在地上的乌纱帽,微微皱起眉。

    朱霰问:“还有何事?”

    秦却做了凤阳府七年按察使,五年燕王府左傅,算是朱霰身边最信任的一班辅臣。秦却虽年迈,但性格刚硬不折,为人颇为古板,是肚子里藏不住话的大忠臣。

    秦却说:“老臣听闻,王爷收留了一位身染疫症的女子在身边。老臣斗胆,请殿下保养玉体,切莫因爱废体。那名患疫女子不宜留在王爷身边。还是由老臣带出去,送往惠民药局安置。”

    “吱呀”一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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