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被钳制的锐痛瞬间爆发!幽深的绿眸在黑暗中骤然睁开!里面翻涌着被侵犯的暴怒、屈辱和冰冷的毒焰!
然而—— 所有的挣扎在暃那如同磐石般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徒劳无功!环在腰腹的手臂如同钢铁浇筑,纹丝不动!扣住手腕的手指如同冰冷的镣铐,越收越紧!那枚黑曜石蛇戒深深硌进皮肉,带来清晰的刺痛!
“别动。”暃低沉的声音贴着里德尔的耳廓响起。不再是地牢外的冰冷命令,而是带着一种滚烫的、如同熔岩在冰层下奔涌的沙哑质感,每一个字都如同烙铁,烫在敏感的耳廓肌肤上!
里德尔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瞬间停滞!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那紧贴耳廓的、滚烫的呼吸和声音带来的……诡异触感!
暃的唇几乎贴着里德尔的耳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耳廓细腻肌肤下细微的血管搏动,感受到那瞬间绷紧的僵硬。他微微侧头,削薄冰冷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小巧的耳垂,如同毒蛇吐信般危险而亲昵。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带着一种灼热的、如同熔金流淌般的沙哑。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将里德尔在地牢中那惊世骇俗的宣言…… 重复了出来:
“你受……” “……神明的庇护?”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 “……祂……” “……很爱你?” 最后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焚烧理智的、滚烫的玩味和……浓烈的占有欲!
轰——! 如同惊雷在里德尔脑中炸响!那冰冷宣告时强撑的、用以震慑顾珏月的“神眷”面具,在暃这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复述下,瞬间被撕得粉碎!露出了内里赤裸的、被看穿的羞耻与……隐秘的悸动!伏地魔的骄傲发出无声的、撕裂般的咆哮!屈辱的毒火疯狂焚烧!
然而—— 未等他爆发! 暃环在他腰腹的手臂猛地收紧! 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 扣住他手腕的手指力道骤然加剧! 那枚黑曜石蛇戒深深陷入皮肉! 同时! 那紧贴着他耳廓的、滚烫的唇! 微微张开! 带着一种惩罚性的、不容抗拒的力道! 狠狠地! 咬住了! 他敏感的耳垂!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剧痛与奇异电流般颤栗的闷哼猛地从里德尔喉咙深处挤出!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幽深的绿眸瞬间瞪大!瞳孔因极致的刺激而急剧收缩!
痛! 尖锐的刺痛! 带着一种被野兽噬咬的、原始的侵犯感! 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酥麻颤栗感! 顺着被咬住的耳垂! 疯狂地窜遍四肢百骸! 瞬间冲垮了所有翻腾的怒火与屈辱!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掌控、被肆意亵玩的…… 混乱与空白!
暃的牙齿并未真正刺破皮肤,只是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如同猛兽叼着最珍贵的猎物般,厮磨着那片敏感的软肉。灼热的呼吸如同岩浆,喷洒在耳廓和颈侧。
在这颤栗中暃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紧贴着被啃咬的耳垂。带着一种滚烫的沙哑。和一丝……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无奈与…… 近乎宠溺的…… 叹息:
“你真是……” 声音微微停顿,仿佛在咀嚼着怀中猎物那复杂难言的味道。 “……让人……” 牙齿在耳垂上轻轻碾磨了一下,“不知道……” “……拿你……” “……怎么办才好。”
最后几个字,如同最沉重的叹息,又如同最无奈的低语,带着一种近乎缴械投降般的……纵容。
话音落下的瞬间! 暃松开了啃咬耳垂的牙齿! 环在里德尔腰腹的手臂和扣住手腕的铁钳也骤然松开! 如同退潮般干脆利落!
高大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鬼魅,瞬间直起身! 没有丝毫留恋! 没有丝毫迟疑! 转身! 大步流星! 如同完成了一场既定的仪式! 在里德尔还沉浸在耳垂被噬咬的剧痛与颤栗、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 拉开了石室厚重的木门!
刺目的晨光瞬间涌入! 勾勒出暃挺拔如松的轮廓! 他一步踏出! 反手! “砰”地一声! 重重关上了门! 将那片充满侵略气息的黑暗、剧痛的耳垂、翻腾的混乱…… 彻底隔绝!
门外。正背对着门、警惕守卫的塔那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巨响吓得猛地一哆嗦!差点原地跳起来!他惊恐地转过身!
只看到主子暃高大挺拔的背影! 正大步流星地走向府邸深处! 晨光在他深色的袍摆上跳跃! 步伐沉稳! 没有丝毫停顿! 仿佛刚才那石室内发生的一切…… 都不过是拂过他衣角的…… 一缕晨风。
塔那愣愣地看着主子消失的背影,又呆呆地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无形风暴余韵的石室木门。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又想起刚才门内隐约传来的、里德尔大人那声压抑的闷哼…… 还有主子最后那句模糊的、仿佛带着无奈叹息的话语……
塔那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下巴…… 再一次…… 缓缓地…… 向着冰冷的地面…… 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