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雅没有直接答应,她伸手拿起了枪,掂了一下重量,转头再看了一眼邦白山:“真的?”
“千真万确,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我会尽全力坐享其成的。”
肖雅把手枪放进包里,再抬头看邦白山的时候,他已经永远地合上了眼睛。
心跳仪上细细直直一条线看得肖雅有些出神。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么完整且体面的死亡了。
邦白山带着他那份奇怪的热枕和一身的孤独,走向了独属于他的生命终点——一块白布,一口棺材,一只白鸽的鲜血,以及有些枯萎的橄榄枝。
他不想被烧掉。他说他很怀念妻子和孩子,希望能过完完全全地葬在妻儿离世、捡到罗漠的地方,也就是倒塌的医院底下。
肖雅猜,邦白山也有把罗漠当亲生孩子养过,不过时间很短。那是连他都怀念的存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