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舌头打结了,“那……那我们得赶紧去报警,不然……”
“报完之后你打算跟警察怎么交代?”落执打断他的话,盯着落与,“另外,我们今天是为何而来?”
落与说:“烧纸。”
“为何烧纸。”
落与不说话了。确实,刚才没想那么多,但现在清醒后也明白当前最重要的是完成和鬼王的交易,即将死的人和早已死去的人哪个重要这点他还是分得清。
这么想着,他肩上一沉,落执把手放他肩上,就听他说:“估计死的有十来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事情办完你再想方法让警方注意到不是更好吗?”
落与点头,觉得落执说的很对,但脑中又有一个疑问出来了,他说:“可你是怎么知道?”
落执看了落与片刻后把目光转向那颗参天马尾松树,说:“因为我们是同类。”他说这话时音极轻还带着悲悯,不知是在因为树下那具尸体还是因为他这句话。
落与说:“知道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直接把纸钱搬上去烧了?”
“不需要,”落执蓦地一笑,“我给你变个魔术。”
他嘴角一勾,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