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老头看了一眼后又再次闭眼掐指算了一次。
老头的额角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落泽平也不自觉地跟着紧张起来。
“我不干了!”老头突然睁眼大吼,这次他没有特意压低声音,他的回声在客厅内足足响了两秒。
“哪个逮逼大晚上不睡觉在辞职啊!脑子进屎了吧!操!”
这道男声不知道是楼下传来的还是楼下传来的,声音不比刚才老头的小。
“我看你脑子也进屎了!吼这么大声!想展示下自己的大嗓门特牛逼是不是!有本事你唱首歌来听听啊!个狗逼玩意!”又有一道新的男声响起,声音和脑子进屎那位有的一拼。
脑子进屎那位又在喊了,“唱就唱!谁怕谁啊!你他妈个狗操的玩意!信不信我唱首老公老公我爱你给你听啊!逮货!”
“大晚上的孩子都被你们吵醒了,你们还有没有点道德心啊!”这次是位女声在喊,声音不大,不过晚上夜深人静,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不像那两位脑子进屎的,跟雄狮在争抢一只母狮似的对吼。
这会老头已经走到门口了,准备夺门而出,落泽平赶紧过去拉住他。
“先生,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挥手,示意他松开自己,再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这一单我接不了,我就从来没遇见过今晚这种情况,你们还是等老红他自己来吧,我先走了。”
落与想再拉住他,但老头却怎么着都不愿意回头。
老头走后,许小霞就从房间内走出来,他到落泽平身边说:“我让落与今晚在我们房间睡,他现在已经在床上了,那老头怎么说的?他刚才说的我不干了是什么意思?”
落泽平愣了几秒,最后说:“落与没事,就是做噩梦被吓到了,那个“执”字可能是与那东西有关,今晚你跟他一起睡,我去把他房间收拾收拾,今晚我在客厅睡。”
许小霞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最后一脸沉重地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