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子笑起来,接过:“好。”
“小与你倒数三二一。”许小霞道。
落与说:“小子你准备准备,我开始数了。”
冠子手中发力:“开始吧。”
“三、二、一!”
嗖的一声!漂流瓶直直地从冠子手里飞出去,落入海浪,下一秒,漂流瓶被海浪冲去了远方,直至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落与说:“漂流瓶出发去远方了,小子,我们马上就要有来自菲律宾的朋友了。”
冠子说:“嗯,我们等着菲律宾的朋友来信。”
扔完漂流瓶后,许小霞带他们在海边玩耍,捡贝壳。
回到家时家家户户都已吃完晚饭出来消食,他们三个却是下半身湿透,未进食。
接下来的好几天,落与都会跟着冠子去捡瓶子,香巴路他们也还是每天都会经过,那座小寺庙门口的台阶上,那个丑男人也一直在那,每次路过那,他的大腿里永远坐着一个小女孩。
而今天,冠子走了狗屎运,他在垃圾堆里捡到了一辆没有车胎的自行车。
他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自行车从垃圾堆里拉出来,然后扭扭歪歪倾倾斜斜吱呀吱呀地骑回家,途中好几次差点滑倒,所幸他天生就是块骑车的料,八十度倾斜他也能稳稳当当地给扶正回来。
“哇塞,小子,这自行车好酷!竟然没有车胎!”落与蹲在冠子家门口不停打量着这辆没有车胎的自行车,仿若见到发着金光的狗屎。
冠子再次踏上自行车,嘚瑟地说:“骑起来还相当刺激呢,小与你上来,我带你去兜风。”
“好!”落与坐上后座,紧紧搂住冠子的腰。
吱呀吱呀的硌耳声在这一片西巷内不停回荡着,落与有点难受地说:“小子,怎么这自行车声音这么大呀?还有,为什么你总是骑得歪歪扭扭的,我,我有点晕。”
冠子刹住车,转身把手放在落与额头上,担忧地问:“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会头晕呢?要不然我们现在回家吧。”
落与说:“不,我现在又好了。”
冠子说:“啊?真的吗?”
落与说:“真的,现在一点也不晕了,是不是我不太适应你的骑车技术?”
冠子摸摸头,没说话,他觉得他的骑车技术蛮好的。
这时落与突然加重力道搂紧冠子的腰,整张脸贴在冠子的背上,说:“小子我现在不晕了,应该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你继续骑吧。”
冠子说:“真的适应了吗?实在不行我们就不要骑了。”
落与点头:“适应了适应了,那要不然这样,小子你骑快点它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歪斜了?”
冠子想了想,说:“好,那我加速看看。”
冠子双腿发力地蹬起来,还别说,真不歪斜了,就是吱呀的声音更刺耳,连路边的狗听了都会被吓一跳朝他们吠叫几声,以展示它身为狗的威严,岂容你个小屁孩如此放肆!
一路弯弯绕绕,又绕进了香巴路,那个丑男人还是老样子,一直坐在寺庙门口的台阶上,而今天,他大腿上的小女孩却换了人,但年龄却也还是跟冠子他们差不多大,那幕画面也没有变。
灾难总是降临的无声无息,她们懵懂,哪怕自己不喜欢这种行为,可跟父母哭诉,父母却不当回事,以外是小孩瞎闹,毕竟在他们眼里,孩子这么小,谁会这么畜生?
父母说他们忙,每天要上班养家糊口,小孩给口饭吃,别生病即可。
可怜的小女孩们无辜,无人可以哭诉,无人可以救她们。
那坏人会受到惩罚吗?
他们怕因果报应吗?
会,可他们怕吗?
我想应该是不怕的,倘若怕,为何敢在神佛的眼下行这种肮脏龌龊之事?
他们是不怕的,有的人,天生就是坏种,生来就喜欢做这种违背人轮之事,他们随机挑选伤害对象,确定目标为哪个,就下手。
享受血腥是他们的快乐,他们以此为乐,以此为生。
离开了血腥,他们就浑身难受。
可上帝为何会创造出这种人,目的是什么?
虽说现在国强,但这种人依旧存在,永远灭不完,永远会有人受灾。
“我靠!王三炮你什么时候睡上来的?”
王三炮被落与的声音惊得从床尾滚了下去,他摸摸屁股:“干嘛,这么小气?床尾都不让睡?”
此时天已有昏亮之色。
白天了。
落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他笑着说:“没有,我不知道你睡上来,要是知道,我可以收收腿,让你睡得舒服点。”
王三炮有被感动到,心里暖暖的,他说:“嗨,没事没事,我怎么样都行的。”
“那行。后面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