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冠子没有失约,他早早起床,把粥煮好盛好后便跑到落与家。
许是今天是格外重要的一天,许小霞没醒落与先醒了,他醒来后便一直站在门口的水池边等待冠子的来临。
“小与。”冠子小跑着冲过来。
落与听到这声音,兴奋得欢呼起来:“刷牙刷牙刷牙!哈密瓜哈密瓜哈密瓜!”
冠子见他兴奋,他也兴奋起来,于是两个小朋友一大早就搁那瞎兴奋欢呼着,不停呼喊着刷牙哈密瓜,忍得邻居们都探出头来探望。
纷纷心想这两小孩一大早的抽什么风。
许小霞也被他们的叫声吵醒,她说:“你们搁那练习广场舞呢?都给我安静点!邻居都被你们吵醒了。”
冠子落与像只受惊的乌龟似的缩进壳里,不再作声。
许小霞说:“快刷牙吧,妈妈现在去买早餐,你们吃完早餐后就可以开始准备写信了。”
落与伸头:“好耶,那妈妈你快去快回。”
许小霞警告:“不准再喧嚣了啊。”
落与吐吐舌头:“知道啦。”
许小霞走后,冠子落与开始用哈密瓜味的牙膏刷牙,哈密瓜味的牙膏刷起来一股清香味,真想让人刷上个一小时。
吃完早餐后,许小霞把落与的书桌从房间搬到客厅来,让他们自己在那交流写信。
落与拿铅笔不停敲着下巴,问:“小子,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海对面的人说呀。”
冠子看着未写一字的白纸,说:“我在想呢,你说海对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呀?”
落与说:“妈妈说我们去的那片海对面有个国家叫菲律宾。”
冠子没听过这个国家,他只听过美国和日本,日本这个国家他听得最多,街头邻居的大爷们没事便常常聊起,而且聊着聊着还口沫乱喷,满脸杀意。
而美国偶尔会听到,还听说他们和我们长得不一样,大爷们称之为外国人长像。
冠子说:“菲律宾人是不是也是外国人长像?”
落与说:“对呀,妈妈说那边人的肤色大部分都是棕褐色。”
“棕褐色……”冠子不停呢喃着这个词,须臾,他说:“是天生的吗?”
落与摸着下巴思考起来,半晌,他说:“好像是。”
“那我知道写什么了!”冠子说的很激动,封住的脑袋像是突然被人劈开!
落与眨巴眼,好奇,问:“写什么呀?”
冠子说:“我们就写菲律宾人,你好,我们的皮肤是黄白的,如果你们也想和我们一样,你们可以搬到我们国家来,成为我们国家的人。”
“怎么样?”
落与说:“那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和我们一样成为中国人了。”
“哎呀,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随便到海对面去了,我听说去那些国家,需要很多条件,很麻烦的,小子你的想法好棒啊,那我们就写这个吧。”
厨房内正在切水果的许小霞听着他们的对话,直摇头,暗道:小孩就是好啊,敢痴心妄想。
两人的字迹都比较笨拙,写得歪歪扭扭,费了大半天才彻底写好,纸篓里也堆满了废稿。
信写好后塞进漂流瓶里,再看了会电视,没过多久许小霞就开着电瓶车带着他们去海边。
到了冬来海时正值退潮,许多人都在海边捡小螃蟹,小海螺,最后拿去腌制成生腌。
这是冠子第一次见到海,早就听闻家这边海域特别多,但由于不认识路,从未踏入过。
此刻踩在软的跟棉花似的沙滩上,再看向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竟有种虚幻感。
他惊叹:“小与,海好美呀,你看那里,还有船!”
落与也看到了:“船上的人是在抓鱼吗?”
许小霞说:“那是渔民在出海捕鱼,好啦,我带你们去人少的地方扔漂流瓶去。”
两人蹦蹦跳跳地跟在许小霞身后,一路欢悦。
许小霞带着他们爬上一颗巨型礁石。
站在礁石上,视野更加开阔,可还是望不到海的尽头。
冠子说:“海好大,漂流瓶能漂到海对面的陆地去吗?”
落与的头发被海吹的乱七八糟,他说:“会的,只是时间问题,只要我们做了,总有一天会等来回信的。”
许小霞笑了一声:“对哒,小子,你不要担心,就像小与说的那样,只要这件事我们执行了,总能等到回应的那天。”
“不过我现在要教导下你们,以后你们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心紧,你们尽管去做,结果总有一天会出现的。”
冠子嗯了一声,看向落与,说:“那小与我们扔漂流瓶吧。”
落与把手中的漂流瓶递给冠子,海风呼呼作响,他说:“你来扔吧,我力气不够大,你用力把它扔得远远的,